慕兰只觉得整个脑子是空的,整个身躯也如空壳一般。
从怡春院回家后,她便待在房间里一步也沒出去了,秦彦天也沒说什么?把她送回來后便离开了,现今天色也已经暗下來了,期间有丫头來给她送饭,都被她拒在了门外。
经过这日早上这一闹,大概外面已经疯传了吧!指责她作为有夫之妇竟还去怡春院勾搭其他男人,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祈年,她的祈年也还沒有下落,她心里怕得发颤,她该怎么办,接下來到底该怎么办。
“兰儿,!”不知何时秦彦天已经进了房间,深邃的眼眸含着关切和担忧,却也掺杂着些愠怒。
慕兰抿了抿唇,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再直视他,他应该是在怪她沒有照顾好自己,怪她硬要去钟府,结果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她还真的沒脸再在泉州的街上出现了。
秦彦天沉沉地叹息一声,走过去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喃着她的名字,温柔的声音飘在她耳边让她更止不住心中的酸涩,紧紧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彦天,对不起!”细小的声音,却是从她齿间硬生生挤出來一般,带着些许哽咽。
她真的后悔了,她太高估自己了,可是现在她知道已经于事无补了,最重要的是祈年还在那钟夫人的手中,她要将祈年救出來带回家。
秦彦天身子僵了片刻,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兰儿,沒事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了!”
眼泪终于再也止不住滑落下來,浸染了到他胸前。
“彦天,祈年是被钟夫人掳走的,我们该怎么办!”脸颊的泪越來越多,视线也被这水雾氤氲着。
她怕那钟夫人再要弄出什么事來威胁他们,也怕祈年现在的处境安危,这一切能倚靠的只有他了。
“兰儿,别担心,祈年不会有事的!”秦彦天依旧轻言安抚着她。
那钟夫人掳去祈年,若猜得沒错,她就是为了对付慕兰,今日的事也许只是个开头,那女人接下來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也必须加快对刘世昌的行动了,大树倒了,小树也就不成威胁了。
慕兰听到脚步声离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等到房内一切都安静下來,慕兰才将那假寐的眼眸睁开。
方才若不是她假装睡着,他会一直在这陪着她,她只有装作疲倦地睡去,才能让他安心出门办事。
慕兰侧着身躺着,脑子里却一直盘旋着早上的场景,那张陌生的床,还有睡在她身边那个肥硕的中年人,不管如何努力去回想,她除了早上睁开眼后的记忆,之前的事情竟一点也沒有印象了。
慕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越想她就越害怕,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少许的安全感。
她真的想去弄明白,昨晚自己到底有沒有被那个人……可是她又害怕答案,而且她也知道她再也出不了这个府门了,也许就连府中的丫头家丁都在背后嚼舌根议论她的事吧!
现在只要一想起彦天,她就觉得歉疚觉得难受,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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