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得让她恐惧。
秦彦天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深渊一般,让她捉摸不透,却惊恐万分,那么她那想要是梦的事,全是真的,包括她在刘知县房外听到的那一切。
秦彦天不忍心看她这样的神情,一把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的头靠在他胸前:“兰儿,苓香下辈子会投个好人家的!”
慕兰的心沉甸甸的,那样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空洞,她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手上被攥得生疼,却又似麻木了般不能停下。
“那个证物是什么?”良久,慕兰抬头望向他,在门外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却沒看到那知县所说的证物是何物,为何那知县可以用它來威胁他。
秦彦天身子一僵,随即平静地说道:“沒什么?”
慕兰正视着他,心中更加疑虑了:“苓香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的么!”
“兰儿,!”秦彦天竭力想让她冷静下來,却反而见她越來越激动,昨日才哭得不成样子,今日这泪水又泉涌而出。
“彦天,你快告诉我!”慕兰哽咽着,声音起起伏伏。
秦彦天温柔地将她的泪抹去,沒有说话却吻上了她的唇,细腻却又小心翼翼,慕兰心上一怒,在他唇上狠狠地咬着,血腥味传入唇齿间,可是他还是沒有放开她,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來堵住她的嘴,惺惺甜甜的味道却让慕兰清醒了些,呼吸也跟着均匀下來。
秦彦天见她不闹了,神色也平静下來了,才放开她,下嘴唇上的那一抹鲜红却有些扎眼。
“彦天……”慕兰轻轻唤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彦天抹了抹嘴上的血渍:“我可以将事情都一一告诉你,可是你不准再激动也不准再闹,就算苓香见到你这样她也不会开心的!”
慕兰默默地流着泪,点头答应他,见她又哭了,秦彦天轻叹一声,帮她抹去泪痕。
“苓香是被人在郊外河边发现的,那刘知县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说着,秦彦天从衣服里掏出那一枚白玉木兰发簪。
“这是……我的发簪……”慕兰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这才发现头上什么也沒有,这几日忙得连发簪沒了她居然都不知道,可是?这发簪又为何在苓香的身上呢?
“刘知县说是呈给我个人情,实则也是想在我山上捞一把,而苓香……”秦彦天目光沉了沉:“据我推断她应该是被人杀害的,她的头上还有被撞伤或打伤的伤痕!”
慕兰心里突地震了震,被人杀害,到底是谁跟苓香有仇居然要杀害她,怎么会下得了手呢?她才那么小。
“而且这人还想把罪名嫁祸在你身上!”秦彦天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恨,看來那杀害苓香的人,定然与慕兰有着什么瓜葛。
慕兰眉间旋着的阴霾更深了,若真是秦彦天想的如此,她不懂到底是谁要如此做,不仅杀害苓香还要嫁祸于她,她自问从未与人结下如此大的怨仇。
不管原因究竟为何,她能笃定的只有一点,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杀害苓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