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却谄媚地朝秦彦天客气地笑了笑:“秦老爷,借一步说话!”
秦彦天此时哪有时间管这么多,但是这整个事情却又不得不去弄明白。
看着怀里的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却也无奈这情势,只好叫跟着他來的燕娘好好照看慕兰,自己则跟着刘知县去往内堂。
“秦老爷,可别说我沒帮你,这事我可是帮你担待了不少!”那刘知县眯着眼笑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已被挤成一条缝了。
“什么意思!”秦彦天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这不是刘知县派人去醉音阁请他过來说有要事商议,结果一过來却看到慕兰趴在苓香的尸体旁边哭,问了才知道,这苓香的尸体是今日早上在郊外河边被人发现的,随即报了官,只是这事來得实在是突然。
刘知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发簪,秦彦天定睛看去,是一个白玉木兰花样的簪子,以前他似乎送过一个给慕兰。
“秦彦天,这东西你认识吧!是从那尸体的身上发现的!”
秦彦天冷哼一声:“大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那刘知县见他较真了,忙赔笑道:“秦老爷,我这不是帮你把这证据给拿回來了么,当然我也相信你夫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所以呢?”
“所以,,我这不是将这证物还给秦夫人么!”这刘知县有些急了,他到底看沒看出自己的心思。
秦彦天神色凝重,眉间阴霾更是聚集极深,拿起发簪揣在身上:“那秦某就先多谢大人的好意了,秦某定当重金酬谢!”
刘知县听了这句话,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门外突然的动静,令房内的两人不禁心生警觉。
“谁?”那刘知县怒气冲冲地站起身來冲到门外,秦彦天也起身跟了过去。
一见到门外那惨白的脸,秦彦天的神色也瞬间沉到了谷底,有些责备地望了一眼慕兰身后的燕娘。
燕娘也无了奈何地看着他,夫人她一定要过來,想知道整件事的因缘,怎想会在门口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
秦彦天带着慕兰回府时,慕兰已是无意识地昏倒在她的怀中了,若不将她打昏,怕她是沒法休息的,她那又哭又闹的样子,他看着就心疼。
即使是昏睡着,慕兰眉间也隐隐浮出些许皱褶,秦彦天温柔地将她眉心抚平,在她额头印下浅浅的一吻,不由得叹了叹气。
慕兰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的是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有暖暖的阳光飘进,鸟儿唧唧咋咋的叫声伴着这样的情景,是早上了吧!她睡了很久了么。
慕兰揉了揉后脑勺,微微有些痛,她隐隐记得苓香那泛白透明的脸,是梦么,还是……
正想着,秦彦天从门外进來,脸上带着久违的温柔笑意:“醒來了!”
慕兰一把抓住他:“苓香死了么,她死了么!”也许是睡得太久还是怎么的,她心里还是隐隐抱着些期望,应该只是个梦吧!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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