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悬在心头的事。
“我……还有件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秦彦天停下手中的动作。
慕兰吸了吸气:“是关于巧冬的……”
许是听到巧冬二字,秦彦天的脸瞬时暗沉了几分,却也沒做声,等待着她继续往下说。
慕兰见他沒有太大异议的神色,心中才微微松了些,继续说道:“巧冬已经被带出來,以后她也沒什么地方可去,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让她去惠州的那间醉音阁做事!”
秦彦天的脸色越來越暗沉,眉间的阴霾有增无减,她竟然还在想着那个巧冬的事,若不然就是苓香,丝毫都不关心他心里的感受,为何不问问他,她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他们以后又该如何。
见他脸色越來越难看,慕兰心里也悚惧起來,这阵子他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令她捉摸不透,不知道何时该跟他说何事才是恰当的。
“彦天!”慕兰轻声唤道。
半晌,秦彦天才收敛的神色继续穿着鞋,冷声说道:“随意!”
穿好鞋正要走,却又听到身后那清甜的声音响起:“彦天,还有苓香的事……”
慕兰还未说完,那一抹高峻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口,令她有些怅然若失,难道他又发脾气了么。
慕兰起床整理好一切后,本打算去母亲房里转转,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给惊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看出这人便是之前在西院碰到的奶娘。
那奶娘冲她呵呵地笑着,虽是笑却让慕兰看得头脑发麻,总觉得她这笑不怀好意。
“你來这做什么?”慕兰等了她半晌还不见她说话,便只好开口问道。
那奶娘殷勤地笑道:“夫人,是老爷让我來伺候你的!”
慕兰一个哆嗦,显然被惊了不少,忙摆手道:“不用了,你去管家那领了银子便走吧!以后这里也用不着你了!”
现在祈年她可以照顾,再不然也可以给母亲照顾,交托给这个奶娘,她还真不放心。
那奶娘随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嗓门异常的浑厚:“夫人呐,老奴做错了什么么!”
确实做错了,慕兰只能对着她苦笑,也不好一一指出她的不合适。
“老爷还沒说赶老奴走呢?”
“老爷不在,现在我说了算,你快去管家那领工钱吧!”慕兰也不想和她再多说,摆摆手顺势往外走。
沒想到那奶娘倒是不舍不弃地跟着她,一个劲地围着她嗡嗡嗡地吵着。
“够了!”慕兰骤然停下脚步,眼中燃着些许怒火,就冲着这人如此多嘴,她都不想留她。
那奶娘被慕兰这一大吼给懵住了,两只眼张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这外表柔柔弱弱的夫人竟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可以去领工钱离开了!”慕兰严肃地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那奶娘此时已经少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股嚣张气焰,只安静地看着她,慕兰也懒得再跟她费口舌,大步从她身旁越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