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若是想快点离开这里,我倒是可以帮你!”慕兰威胁的语气,令那奶娘怔了怔,立马半声也不敢吭了,眼前这个夫人确实是这秦夫人唯一的女主人,还给老爷生了个儿子,若是得罪了她,自己才刚进府做事,怕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慕兰抓紧机会,趁着她还呆愣着,立马抱着祈年闪得不见人影。
……
好不容易哄得祈年睡着,慕兰呆呆地坐在床沿上,只觉得心里一阵失落和空虚。
今日的事真是一串接着一串,叫她整个心都是悬着挂着,就沒好好放下过,巧冬的事,苓香的事,还有祈年的事,想來想去这一切都是源自那秦彦天,他真是看她闲得慌所以才惹來这么一批事來给她烦给她处理吧!
慕兰靠在床柱上,轻轻闭着眼,想把这一切先抛开,好好休息一下,她实在是有些累,尤其是那颗早已被打击得不成样子的心。
本來只想小憩一会儿,却不想睡得那么沉,再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幽暗的眸子,慕兰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在那里面看到了一丝疼惜,不过很快她就被他那毫无生气甚至有些冰冷的俊脸给彻底唤醒了。
慕兰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祈年,起身走到秦彦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事和你谈!”
秦彦天居高临下地斜睨了她一眼:“去书房!”
慕兰一路尾随他來到书房,心里一直在左右估量着怎么开口,怎么跟他好好谈一谈最近的这些事,对于巧冬的事她实在是觉得他错了,还是大错特错,但是就算他再怎么错,她也只能在心里怨他,这事还是要告一段落的。
“找我谈何事!”秦彦天端坐着,啜了一口茶,从进门开始便一眼也沒看她。
慕兰站在离他四五步远的地方,也不再上前,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有两件事,第一件便是关于苓香的!”
见他脸上神色毫无波澜,慕兰便接着说道:“我想把苓香找回來……”
“笑话!”秦彦天嗤笑一声,未等她说完便已率先打断了她的话。
慕兰金抿着唇,怨怼地看着他:“为何你都不同我说一声便将苓香赶出去,她无亲无故的,你叫她能去哪里!”
“跟你说!”秦彦天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放在桌上,刺耳的响声使得整间书房更显得诡谲。
他的眼紧紧地盯着她:“当时你又在哪!”
慕兰怔怔地看着他,话咽在喉间说不出口,他竟然会这么生气,就因为她逃走了,所以他故意将苓香赶走,让她担心么,他就是故意伤她的心……
“说不出话了,哼!”他阴鸷的双眸让她只想躲闪,觉得全身一阵一阵的发麻。
秦彦天看着她呆愣的模样轻笑一声,悠闲地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品起茶來。
慕兰顺了顺气,才使自己努力平静下來:“那先不说苓香,你为何要找个奶娘來照顾祈年,还不让我抱走祈年,你是想让那个奶娘带着祈年一辈子么!”
秦彦天顷了顷嘴角,勾勒出一个邪异的弧度:“我又怎么知道你会把我儿子带去哪!”
“你,,秦彦天!”慕兰胸腔内满满的充斥着熊熊的怒火,一把上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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