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提到皇上的名讳时,金念椿回过头來,用怎样惊诧的目光盯着她。
金羽服下的药,多半的作用是舒缓痛苦,因而有一些催眠的作用,沒一会儿就睡着了,云翳的丧事还沒办完,云影看这边情况缓下來就又回灵堂守着,下人也都被命令退出去,白灵月这个时候不知道累不知道饿也不知道伤痛,似乎忘记自己已经五十岁,一心一意守着他,似乎这一刻转瞬即逝,又似乎可以天荒地老似的。
门被轻轻推开又带上,金念椿已经换了衣服,轻轻走过來坐在床边另一张凳子上,盯着白灵月看了一会儿才轻轻问:“您,是我的母亲吗?”
她微微诧异一下,摇摇头,问:“你不知道谁是你的母亲!”
“府里的人都对这个讳莫如深,我听说过我母亲家里原來是大商贾,后來倒了,大家都跟我说我母亲死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深爱着曾经的妻子,我一直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我父亲爱着的人吧!”年轻人的脸上,有一种特殊的严肃。
她想了想,缓缓说:“我曾经有一个女儿,叫金念萱,比你大一年,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死在三岁那年,被你母亲买凶杀掉的,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你是个好孩子,大家都不告诉你,你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概是不愿意你知道自己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吧!我和你父亲,相爱了一辈子,却不能相守,我能这样送他最后一程,心里也是知足的!”
金念椿脸上带着些微的震惊,缓缓低头望着熟睡中的父亲,一时说不出话來。
“其实,前代人的恩怨,不应该让你们这些孩子知道的,我们都死了,就都带进棺材是最好的,你也别想太多,跟我说说,你父亲待你好吗?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父亲因为你母亲的关系,待你并不好!”看着这个带着他气质的男子,她忍不住就会慈爱一些,尽管他同样是阮胜晴的儿子。
“可能是算不上很好,有点严厉,对我要求很高,但是我从小就很崇拜他,他在军中的威望,他为人处事是的方式,他的一些坚持,尽管可能有点不识时务,但都特别让我仰视,我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他有你这样的儿子,该是高兴的!”她拍拍年轻人的胳膊,低头望着所爱人的脸,我的人啊!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功过是非都是说不清的,这些都不能计较了,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你就要这样离开我了呢?
秋日的阳光默默变换着角度,照进房间里的光拉长了又缩短,金羽始终都在昏睡,偶尔醒过來一下,看到她在身边,又很快睡着,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终于转醒,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要喝水吗?”她马上俯身问他。
他摇摇头,说:“这一次,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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