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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做事向來比我深沉老练,我是个性情之人,尽管知道这一天回到,却还是做不到像师兄那样,面色无恙,从容的将师父背起來。
师父早已为自己寻过,他百年之后的歇息之地。
安顿完师父之后,我觉得自己什么像被抽走了一般,一步也走不动,只得靠着师兄。
师兄也难得沒有骂我,同我坐在地上,倒是说起了我刚來那会儿的事情。
与此同时,另一处。
越子文将手中的布条來來回回看了许多次,最终问道:“阁主,可信吗?”
洛北辰双眼微迷,含着冷意,唇角微微勾:“她给的,我自然是信的!”
“那!”越子文看着眼前的人,他那模样是相信吗?明明是根本不信,一点都不信啊!
“我信的是她,不是这布条!”洛北辰瞟了眼布条说道。
“那是说乔羽他背叛了吗?”
洛北辰嘴角轻勾:“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那阁主的意思是!”越子文越來越看得懂这个主子了。
“我要去一趟!”
“要不要派人先去看一下,那里险峻复杂,以防万一!”
“不用!”薄唇微勾笑意渐收:“我只是去看看风景,而已!”
本身沒字的布条,不知何时出现了那几行小字。
莫风之死,侯爷震怒,欲将皇帝软禁,掌控朝政,于十四日,侯爷外出行山求佑,此为密事,无旁人跟随。
在最后,画了一个标记,那是乔羽每次传信之时常用的标记。
一切都看似很正常,却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侯爷为何单行外出,这不是他的一贯风格,他出去向來都是大张旗鼓,然后再派人秘密行事,而且那边有什么?为何去那里行山求佑,只怕有诈啊!关键是,越子文看了眼洛北辰,关键是明明知道有诈,却还要偏偏自己独自去,阁主他到底是要作什么?
那座山,那座山不正是苏浅师父的道观所在吗?
越子文摇了摇头,最近是越來越不懂阁主的意思了。
暗室之中,乔羽看着刚占完自己便宜,一脸意犹未尽似走非走欲走还留,最终让自己一把推出去的侯爷,深深的恶心的长出了口气。
装什么不好,自己当初怎么就偏偏要装成女的,不知道阁主有沒有收到布条。
莫风竟不是侯爷的人,自己也是才知道,所以就赶紧给王爷传信,看來计划要有所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