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邪不止一遍的说道,几日不见浅浅想的甚是肝肠皆断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江州。
刚到江州,便又同师兄马不停蹄的奔回山上,樱桃因为受伤,就在江州那个别院养着伤。
师父传话,让我一出宫便和师兄速速回山。
师父他年轻的时候,师承两派,一派是武学,一派是药学。
师兄自然接承的是武学,而我便是药学,师父如今匆匆的让我们回去,怕是有什么事情。
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深秋的天气,山上一片清爽。
师父闭目盘腿坐在那里,像是等了我们许久。
我同师兄单膝跪在地上,齐声道:“弟子凤鸣,苏浅,见过师父!”
师父慢慢睁开眼:“回來了!”
“徒儿不孝,让师父挂念了!”我低声道。
“回來就好,还能再看你们一眼!”
师父。
我和师兄听了这话,都惊得抬起了头,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药圣子的腰牌,今日,师父就传给你,你便是下一代药圣子!”师父拿出一个铜色腰牌递给我,又看着师兄道:“那柄剑是当年为师好友特地为师所造,用的是万年冰石所造,为师的武学是自创,无名无号,今日传给你,他日将它发扬光大吧!”
“师父!”
我同师兄齐齐跪在地上。
“为师已老,此生之年收你二人为徒实乃幸事,记住为师的平日教导!”说罢,便闭上了眼睛,许久不再出声。
我怎么忘了,凡当药圣子者,必要吃一粒上代药圣子用特方秘制的药丸,那便是六十之时,就要西去。
药圣精通药理,防的就是萌生出长生不老之念,日日研制,长生不老本就违反自然之规,忤逆之事不得做,于是便有了这不成文的规矩,素來人活六十古來稀,到这个时候在西去,便也不是枉然。
可师父向來疼惜我,从他这一代,便打破了药圣子立下的规矩,凡是学药理者必须遵循自然之规,犹如这药性一般,倘若逆用之,则必反噬其身,万事万物,必先遵其规,再寻其路,遵循规律,便是药圣子的祖训。
可师父认为,人活之命,便也是规律,不能用药物控制,活多久便是多久,所以,师父并未给我服用过任何药物。
而药圣传男不传女的祖训,也让师父以遵循万物给破除了。
我从未想过,师父有一天会离开我,也从未想过,师父离开我之后,我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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