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了,梁秘书就打算这样包扎一下就好了吗?我看还是我送梁秘书去看下医生为好。”
她答道:“不过是小伤而已,不麻烦赵检了,不过今天真是太感谢您。”面对他的柔情她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没有了这个心去动。
他剑眉一横,嘴角微沉,声音不由提高道:“小伤?梁秘书不会不知道破伤风吧?没有好好处理过的伤口是很容易患的,何况血都还没有止,难不成梁秘书觉得这样只能算小伤吗?”
“没有赵检说得这么严重。”她浅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而身后在赵彦成看不见的地方,她的一只手早已握成拳头,手指的关节充血的红艳。无论何时何处他总还是能这样有条不紊地分析,一条一条直到你哑口无言,即使是错误他也能说得像是真理一样,他还是丝毫未变的。
赵彦成见她尴尬地杵在门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眼神不太自然的莫名,稍稍缓下语气:“梁秘书,我看还是听我的吧!先去看看医生,这样为好。”但是动作却一点也没缓下来,依旧强硬无比。不理会她的反抗便径直闯进她的住处,眼睛粗略一扫,有些杂乱的摆设让他不住皱眉,只是很快移动的目光停下来,他不说什么便快步走到米白色的手工沙发旁,长长的手一举,一只女式挎包便轻而易举攥在他手里。
“赵……”
她瞪眼,不敢置信地惊呼,还未说出一个完整的词,纤细的手就已经被赵彦成强硬地抓住,半推半攥着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