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皮,嘲笑着自己,握住她的手缓缓放开,然后重重垂落。初听见她呼痛的声音,他还是不由自主将梁灼华再次当做了雅儿,记忆不断浮现,想起雅儿最是怕疼,以前一旦疼起来便会没完没完的喊痛,每次都是他又哄又骗才能使她消停下来,后来只要她一喊疼,他便会条件反射地冲过去哄她,而且这种习惯还让他怡然自得。
习惯的毒素一旦发作起来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竟然会想也没想地冲出家门驾车疯狂地闯过一路的红灯,从城东到城西进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却仅仅只用了二十几分钟。惴惴不安的心在见到梁灼华的那刻还是没有缓过来,甚至看着她的脸庞还是不自觉地喊另一个人的名字,像着了魔一样,直到她的清冽的声音打破他最后的理智,他才醒悟过来,那连梦都不是只是自己一味的沉醉。
他讪讪笑道,有些尴尬的神色:“突然想起一个人而已。”声音苍白无力,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垂下的一只手缓缓抬起撑着墙壁:“梁秘书,这么怎么不小心。“
“一时出神,赵检,不进来坐吗?”她向里面一靠,示意赵彦成进来,他好似一点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灼热的目光流连于杂乱的绷带间,身体向前倾,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好闻的香气。
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细长的脖子上,痒痒的暖暖的,她向后退了一步,以逃避他灼热的气息。
他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脸上毫无表情可言,只是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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