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了这么一个称呼,也回应的点了点头,仔细回忆着如宝提过的信息,终于不慌不忙的跟了句:“柳姐姐!”
柳清措忙将她请进里屋,还沒坐下,如宝便已经捧着水杯热情的送了上來。
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凌洛伧接过水杯,环视了一下这个几平米大小的房间,一床,一桌,一柜,就这么简单。
很快,她瞧见了那两张熟睡中的粉嫩童颜,心底也跟着渲染出一片柔腻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凌姑娘,如宝一定一直去烦着你吧!”替她将杯子里的水加满,柳清措柔柔的问。
“才不是呢?”刚准备爬上床的如宝,立刻跳着蹦到她娘面前,委屈的扑红着小脸:“我才沒有总是烦姐姐!”
凌洛伧笑得更欢了:“对对,如宝很乖,是姐姐不好,到现在才过來!”
“瞧你这个话说的,本來我们就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当初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们母子三人,又怎么可能逃得出那个畜生的魔爪,如今,你还愿意來看看我们,是我们的福分才是啊!”
柳清措肆意着眼底的感激,一手将如宝推到床边,看她撅着嘴极不情愿得躺下,这才回到桌边, 复又微笑着看着凌洛伧:“后來,那个畜生有沒有为难你!”
凌洛伧猛地一惊,当下叫糟,忘记问如宝当时的情形了,那个畜生,自己根本就不记得是谁啊!
见她一脸为难,柳清措虽是有些诧异她的记性,却还是提醒道:“高于生,高于生那个畜生,沒有再对你做什么吧!”
高于生,凌洛伧眼前突然浮现那具死在自己剑下的尸体,眼睛因为轻怒而微微眯起,原來那个男人和自己的过节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于是,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喝了口水,淡淡一句“死了”,波澜不惊。
柳清措竭力掩饰着自己对这姑娘这般神情态度的狐疑,默然片刻后,倏地抬起头:“凌姑娘,你还记得当日在南京城的情形吗?”她故意将“南京”二字加重音,因为是人都不可能将南京与天津弄混,她这么做只是想确定一下,面前这个姑娘,究竟是不是当日那个拔刀相助的凌洛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