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幽幽的看一眼落寞的萧然,眼里又蒙上一层怒意:“你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作为碧云山庄的叛徒,我把你带回來救活已经算对你仁至义尽,你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接着,她拉一把萧然:“我们走!”
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萧然跟着云碧瑶走了出去,而惜绕在莫过身边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见这男子对自己摆摆手:“什么都不用再说!”便也识趣的撇撇嘴,离开了。
偌大的空间,散发着骇人的寒意,也不知是之前的大劫改变了他的体质,还是内心备受煎熬,他根本沒有闲暇去顾及周身的冰冷,只是用手掌挤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若不是云碧瑶用千年寒冰的阴力相救,那么自己是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可是?为什么伧儿到最后还是被她利用了去,现在的她真的还是一无所知吗?
转头,看一眼四周,他这才望见离自己几米远的那一抹妖艳的火红色,快步上前,看着这张沉寂却依旧散发着魅惑的脸庞,他的心居然跟着一阵阵刺痛起來。
“赋,赋儿!”他低喃一声:“你怎么,竟也躺在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伤的你!”
虽然和他水火不容,但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亲弟弟,当年的那些恩怨也应该时过境迁,自己是不是再不应该去计较什么了呢?
可是?他突然苦笑一声,一直都是他在纠结不是吗?是他揪着当年的事情不放,对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恨得深恶痛绝,而对此,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然而看着此时此刻的他,自己终于有些后悔起來,那么多年,竟然都沒有被他叫做一声哥哥,如果他永远都这么躺下去,是不是自己连这唯一的亲人都要失去了呢?
倘若,你可以醒來,莫过垂手对自己说,那么,可以的话,我们冰释前嫌,好吗?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恨的究竟是当初我因为你任性进入碧云山庄,而对你的怒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可以让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