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场大火早把一切都烧得精光,我们之后什么都没有寻到,这个坟包就是一座空坟,又是何苦把自己的这一辈子都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呢。”
“没有不代表不在。简姐姐,你不也是吗?”
凌洛伧面带微笑得看着赵钢的坟边,简若言顺着她的目光,眯着眼满眼怜爱却又痛惜得看着那一座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坟包,眼底又是一片湿润。
“云碧瑶。”她突然换上一脸怒不可遏,咬着牙,恶狠狠的低吼着:“是你杀了我的孩子和丈夫,是你毁了我的生活,二十年前,你就已经让我偏离了自己的生活轨迹,现在倒好,孑然一身,我也可以了无牵挂的去寻你报仇了!”
听到“云碧瑶”这三个字,凌洛伧的脸也跟着阴沉了下来,眼底透着从未有过的寒意:“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之后,凌洛伧二人果然每一天都会带着吃的上山拜祭,一连半个月,坟头上连根杂草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期间,两个人又重新开起了茶铺,起码可以给清贫的日子填一些生活来源。
除此之外,她们更多的时间则是在练剑切磋上,不知是受了刺激领悟能力顿升,还是面对仇恨的那种恨不得即刻就不杀不快的心绪,无意间给了她们无穷的动力,这十几天的练习下来,两个人的剑法都突飞猛进。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凌洛伧对解蛊有了一些了解,简若言还夸她聪明,当初若不是她估量自己会研制蛊毒,并且碰巧选的那瓶解药还有吊命的作用,自己恐怕早就跟着孩子丈夫,魂归故里了罢。
然而平静的日子却向来不属于凌洛伧。
这天,两个人收拾着刚上山,远远的却见莫过的坟头已然立着一个清瘦的身影,凌洛伧见状加快脚步上前,待到离那人十米距离这才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这个一身墨色的女子。
这个人…凌洛伧看着这抹熟识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唤她的名字,她却不知何时发现了自己,竟一下子转过身来,举剑逼向自己的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