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似祈祷般絮絮念着,却一下子望见了凌洛伧眼底深深的同情和内疚,她突然周身仿佛至于冰窖中一般,寒意铺天盖地而来:“赵钢他,在,是不是?”
凌洛伧咬着嘴唇,泪水连连,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死了?”
看着凌洛伧不再说话,却无比明显的默认,简若言将头无力的向后一仰:“咚”得一声,仿佛要将墙壁撞穿一样,闭上了眼睛。
凌洛伧被这一撞吓坏了,以为她又昏迷过去,连忙蹲下身子去检查她的头。可是手刚触碰到她的头发却被她轻轻推开:“我要去看看他,我要进去。”
还没来得及将她扶起,却见她身子猛地向前一顷,四肢着地,眼睛刚毅的盯着前面的门帘,匍匐着就往前爬,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简姐姐…”这一刻,凌洛伧似乎没有资格说任何安慰的话,若是她自己,顷刻间失了孩子和丈夫,该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又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够活下去?而自己,却真真切切尝过这种生离死别,只是,若是爹娘,莫过的尸体突然摆在自己面前,又能不能像她一样,这么勇敢的去面对呢?
凌洛伧肆意着满脸的冰凉,心痛的摇着头:“简姐姐,我对不起你。”说着,便“嗵”一声跪了下来:“我对不起你!”
然而,简若言却好像突然游离在了世界之外,除了嘴里念着“赵钢”,双手用力的支撑自己的身体往前挪动,纵使指甲中的血丝清晰可见,直到满手的鲜血,她却仿佛毫无知觉,没有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
两日后,冰冷光秃的山头冒了两座新坟,简若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坟头,眼里却埋着噬骨的恨意。
凌洛伧蹲坐在莫过的坟边,嘴角却上扬着一个微妙的弧度,手指捻起还有些潮湿的泥土,嘴里振振有词:“莫过哥哥,我会天天来看你,到时候,可别觉得我很烦哦。”
简若言瞥着头看她:“伧儿,你完全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你明明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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