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玛珲只來过那一次!”
景芊点点头,她不知道云梦为什么问这个人,但是子规的失踪肯定与这人有关,她想了想,又道:“固尔玛珲与源生堂老板是旧相识,朱老板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云梦急忙和景芊坐上了马车,直奔源生堂。
她记得朱老板也认识子规的祖父的,但是当年圣上下令,不许子规再踏进京城,所以子规也沒有向朱老板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据陈晏所说,那个朱老板之前还在宫中当过太医。
这个朱老板很有可能知道子规祖父被害死的内情,也与固尔玛珲相熟,所以只要找到这个朱老板,起码就能知道子规去了哪里。
两人风尘仆仆地來到源生堂,就看到朱老板正在捣药,云梦急忙走上前。
“朱老板,你可知道子规他去哪里了!”
本是在捣药的朱老板被云梦这突如其來的一问给下了一跳,差点儿就将捣药锤砸在自己的脚上。
“子规!”朱老板看了云梦一眼,慢半拍地回答:“哦,他前些天说想要回老家,就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來!”
云梦轻笑,向朱老板身边又靠了靠:“子规家里就连祖屋都被烧完了,至亲都不在了,去老家做什么?恐怕是去找人了吧!”
“子规怎么可能去找人呢?”朱老板很是尴尬地笑了笑。
“那么,你可知道固尔玛珲在哪里!”
朱老板一下子愣住了:“哪、哪儿有什么玛固尔珲,我不认识他!”
“朱老板,你可知道你的一字一句都关系着子规的安危,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如果真沒什么可说的,我看……你这家医馆也别想要了!”
朱老板紧绷着的脸放松下來,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是我不想,你也知道子规那个孩子,我是认识固尔玛珲,也知道子规去了哪里,但是这已经这么多天了,固尔玛珲又一直行踪不明,说不定你现在去,就刚好错过了!”
朱老板客客气气地将云梦和景芊请到了桌旁:“也沒什么事儿,子规肯定找不到他们的,完了就回來了!”
云梦蹙着绣眉,很是不耐烦:“你先说,子规到底去哪里了!”
朱老板顿了顿:“应该是江浙一带,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只是固尔玛珲无意间说的!”
云梦冷哼一声:“子规祖父当年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朱老板惊讶地看着云梦:“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子规要去找固尔玛珲寻仇,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又为什么将固尔玛珲的行踪告诉他,你这是何居心,如果子规有三长两短,我定來拆了你的源生堂,要你为子规赔命!”
云梦早已怒火中烧,怒瞪着眼前唯唯诺诺的朱老板。
“陈、陈、陈夫人,他祖父的事,是他无意间知道的,真的不管我的事啊……还有这次固尔玛珲的行踪,也是子规自己猜到的……”
“行了,那你知道他是坐船,还是坐马车!”云梦想着现在才是第三天,现在恐怕还在路上,还能在他找到固尔玛珲之前,将他带回來。
“他是半夜偷偷跑出去的,这我哪里知道……”
云梦闻言,瞪了朱老板一眼,拉着景芊上了马车,这个时候陈晏应该回來了,只能让陈晏派隐卫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