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云梦吃干抹净指日可待。
眨眼间就已经入了深秋,天渐渐冷了,云梦想着给小吟香做一个小棉帽,便专程去了青衣坊,向慕容师傅请教了如何缝制棉帽,之后又亲自裁了上好的布料,买了些棉花,就开始做起棉帽來。
其实做棉帽对于绣了无数个其丑无比的荷包的云梦來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是有了青衣坊慕容师傅的亲自指导,再加上云梦同学艰苦奋斗不怕困难的精神,一周后,这顶小棉帽终于做出來了。
云梦拿着棉帽爱不释手,当即便打算送去给小吟香戴。
她看着陈晏出了门,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來,陈晏虽然既不找她说闲话,也不会总是粘着她,陈晏总会自觉地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即使是这样,云梦却越发地无法忽视陈晏的存在,就算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远,她依旧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每到这时,云梦总要在心里鄙视自己,话说这是要作死的节奏么,。
小棉帽被云梦塞进一个布包中,这里面还放了她这几天在街上淘來的各种各样的小玩具。
门口也已经备好了马车,云梦喜滋滋地拿着布包,刚走到门口,突然间,一个人影闯了进來。
“云梦、云梦,子规他失踪了!”
“什么?”
云梦看着气喘吁吁、满脸惊慌失措的景芊,连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景芊一边喘着气,一边道:“我今天、今天早上去源生堂,老板、老板却说子规前些天已经走了!”
云梦心头一凛,猛地记起子规之前曾说过的生亦何欢、死亦何惧,难道、难道他去找固尔玛珲报仇了。
她拿着布包的手抖了抖,急忙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是三天前!”景芊见云梦脸色突变,更是心慌起來:“云梦,究竟出了什么事,子规他去了哪里,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此时云梦在心里一个劲儿地骂子规那个熊孩子,想当初他们活下來是有多么的不容易,甚至于他都背上了一条人命,他们家就只剩他这么一个独苗了,如果去找固尔玛珲那个老滑头去报仇,岂不是让他们虞家断了香火。
她看着景芊不知所措的样子,定了定心神:“可能知道,但是我不能确定,现在先找到一个人要紧!”
“谁!”
“你有沒有听过固尔玛珲!”云梦迟疑了一下,但涉及子规的安危,她不得不问。
“好像是听过……让我想一想……”景芊扶着额头苦思冥想:“好像他去源生堂买过药!”
“固尔玛珲去买药!”
“嗯,是啊!”景芊点了点头:“因为他买的是很珍贵的药材,而且,他还和老板是旧相识,所以印象更深一些!”
看來子规就是那次,知道了害死自己祖父的就是他了,但是子规又如何得知固尔玛珲现在在哪里,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那么,他可能是知道了固尔玛珲的行踪。
正好藏宝图在固尔玛珲手中,而他还不知道玉佩中有藏宝图,所以这次不仅能就得了子规,还能拿回藏宝图呢?
她之前就听安大姐夫说过,固尔玛珲奸诈狡猾,行踪不定,他派隐卫众人去寻固尔玛珲的踪迹,每次都让他给逃了,也不知子规怎么会知道固尔玛珲的行踪。
“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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