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文云国的后宫,必定是要生出许多事端來,而且她的身份还是西凉国的公主,就更加不能留她下來!”
“呵呵~”文博烈那双深沉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直直的盯着流儿“皇后前些日子不是还让朕纳妃么,皇后那日跟朕说的话,意思不就是让朕把司寇远北留住,纳她为妃,!”
流儿被文博烈那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我只是......皇上,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我不知道司寇远北是个什么样的人,顾与两国邦交才说了那些话,如果让皇上不高兴了,那臣妾以后不说便是了!”说完还有些赌气一般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文博烈不再逗她,上前执起流儿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是怎么想的你一直都知道,别人不懂就算了,你也不懂吗?别人逼我你也逼我,我只是想一辈子只把一颗心放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我沒办法把自己的心分成那么多瓣、分给那么多人,我做不到,你懂吗?”
手底下是文博烈强有力的心跳,在文博烈如此深情的注视下又听着他如此深情的告白,她差一点就想点头抱住他,可是她不能,他不仅是文云国的皇帝,还是文锦扬的儿子:“皇上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皇帝啊!你觉得你想的那些都太不现实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哪个有点身份有点地位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你是个皇帝啊!”
文博烈放开了流儿的手,改成握住了流儿的肩膀:“皇帝皇帝,若是可以我真的想不要做这个皇帝,人人都以为当皇帝好,可是有谁能够明白我心里的痛苦!”
流儿皱着眉头有些吃痛了‘嘶’了一声:“皇上,你冷静点,我们不能够选择上天给我们的一切,我们只能够努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看到流儿皱着的眉头文博烈冷静了许多,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背过身去:“可是谁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够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流儿看着文博烈的背影,感觉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无助,从段倾城去世开始他就不快乐了吧!本來,他身上背负的确实太多了。
“皇上,凡事想得太多只会让自己更累,你只要尽你的能力去做便是,你的努力你的难处我想所有人都会理解的!”
怎么能不去想太多了,他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文云国的百姓,他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整个朝廷,他也想自由自在不去想,可是行吗?正如她所说他是一个皇帝,是个万人敬仰的皇帝。
看着文博烈背对着自己沒有说话,流儿又说到:“流儿理解你,流儿也懂你有多难有多苦,正如你懂我一样,可是我懂我理解有什么用,百姓不会理解你,天下人也不会懂你,怪只怪我们都生错了时间生错了地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生在帝王家,不该來到这个如同牢笼的皇宫里!”
听着流儿一字一句的说着,文博烈的手垂在腿边紧紧握成了拳头,上面的经脉清洗可见,如同此时两个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