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跟我生分了!”
“呵呵~”流儿笑笑,这才安静坐下來跟青顔说到“那就这些了,青顔你去吧!”又看向司寇远北:“远北公主可是第一次來龙憩宫,而且公主还是文云国的贵宾,断断是不能怠慢了,只是公主这样说还让本宫有些不好意思了,本只是想好好招待公主,却让公主误会了!”
虽然流儿不说明,但一个本宫、一个贵宾便将二人的身份明确的指了出來,司寇远北听了也是很不舒服,但有了第一次她知道了文博烈对永流的感情不一般,也不敢乱來:“皇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远北沒有姐妹,难得遇到皇后还与皇后这么投缘、所以便不想与皇后之间那么生疏,以前的事是远北性子急躁不懂事,希望皇后不要见怪!”
生在后宫十几年,这样打太极流儿自然是不会输给司寇远北,笑笑说到:“是是是,公主都这样说了,本宫岂有见怪之理,公主若不嫌弃便把本宫当做自家姐妹便是,本宫也难得遇到个像公主这么投缘的人儿!”投缘是投缘,只是不知道这司寇远北和自己投的是个什么缘。
司寇远北亲和一笑,不再说话,这永流真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不防着点是不行的。
流儿与司寇远北寒暄了好一会儿,终于司寇远北站起來亲昵的拉着流儿的手:“皇后若是天气好了记得去和远北坐坐!”
流儿也同样表面亲昵的拉着司寇远北的手,似是非常不舍:“一定,远北公主有空也要常來陪陪本宫!”
司寇远北微微颔首一笑:“那皇上、皇后,远北就先告退了,!”
文博烈也颔首一笑,流儿转头跟青顔说到:“青顔,替本宫送送远北公主!”
司寇远北送走了,流儿就像泄了气一般坐在大殿里:“皇上,你可看到了!”
文博烈浅笑望着流儿,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不知道皇后指的是何时,朕应该看到什么?”
流儿知道文博烈是故意跟自己装糊涂,也不道破:“皇上该看到什么?看到了什么皇上自己心里都明白,用不着臣妾來说,只是有了第一次银却国的陀银完星和陀银完月,难保不会有西凉国的司寇远北!”
文博烈听了突然也变得严肃了起來,认真的说到:“流儿你放心,那样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它再发生,不管是陀银完星还是司寇远北,都不许!”其它的好说,但是有人妄想要伤害流儿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他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
流儿走近,在文博烈的身旁坐下:“难道司寇远北的心思皇上还不了解吗?西凉国此次來访,还带了西凉王视为掌上明珠的司寇远北來,意思还要流儿为皇上道明吗?若是不如了他们所愿,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的!”
文博烈似笑非笑的看着流儿:“那皇后是想让朕怎么做呢?”
流儿不理文博烈那坏坏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像司寇远北那样心急深沉的女子,若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