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后流产,您知道的,以臣的医术和位置并不难!”韩德让缓缓吐出这句话。
萧绰有些紧绷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温和,韩德让的回话让她心定了,一个有胆量将内心最阴暗的想法说出的人,一定已经断绝了这个想法,强掩嘴角的笑孩子意:“韩卿为何沒有那么做呢?如卿所言,如果你将喜脉诊断成疾病,一帖药就可打掉胎儿,就算事后,朕知悉了内情,念及国事和你的才华也只能忍气吞声,更何况,皇后不讨朕这个婆母的欢心!”萧绰有意继续发问,要让他毫无保留。
“陛下疼惜孩子,若知悉内情,陛下必然对臣心生怨恨,纵然嘴上不说,找到机会,韩家恐怕会因臣的私心而毁灭,到那时,菩萨哥纵然登上了后位也难逃厄运!”
“那今日之事韩卿就算了不成!”萧绰正色问道,她已然猜到七分,今日之事韩德让定是怨愤难消,虽说他素來宽容,但是绝不是可这样伤害侮辱的,皇后蓄意之举实是寒透了重臣之心,皇后不是先帝骨血,沒有不变的君臣名分,他无须有所顾忌。
韩德让忍痛下床,跪倒在萧绰面前:“太后陛下,臣请你答应,无论皇后是否生下皇子,请您将她废位:“韩德让一字一停。
萧绰神色微变,眨了眨致眼睛,沉声问道:“朕要是不答应呢?”
“太后陛下,您要是不答应,臣也无可奈何,君命如山不可违,不过臣请求致仕!”。
“韩卿从不讳言你的雄心,你的功业未成,你真的甘心!”萧绰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悦。
“臣不甘心,但是臣忍不下这口气,定是不能专心于公事,到时候反,要为国事添乱啊!而且,臣真的不可能真心侍奉这样无德无才的皇后,这是臣万难忍受之羞辱!”韩德让气怨郁结于心,又兼伤口疼痛,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萧绰看在眼里,知道这回他真的身心受创,超出她原先的预料,可是?这个要求…..
“韩卿你应该很明白,契丹素來以子为尊,如果皇太子的母亲不是皇后,皇太子的母亲家族无法身居要位,执掌后权,辅佐朝政,则皇权必定不稳,君威必然不振,而国祚也一定有伤啊!”萧绰斟酌词句,看着韩德让苍白的脸,等待回话。
“臣知道,此请求相当非分,可是臣实无力忍受……”韩德让的
身体晃了几晃,向后倒去。
夜深时,萧绰一身单衣站在韩德让卧室的窗前,心潮起伏。
次日早朝,韩德让未能出席,群臣面面相觑,沉默无言,隆绪见母亲神色疲惫,不由更是忧心:“母后,相父他怎么样!”
萧绰略有犹豫,浅浅一笑:“他沒有什么?皮肉之伤,母后让他多歇两天!”
“母后,我们去看看皇后吧!”隆绪笑着提议。
“陛下是去看皇后呢?还是去看皇后腹中的孩子!”萧绰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儿臣更在意孩子,而且皇后也改了性子,和相父冰释前嫌了呢?”隆绪听到母亲问,忙笑答,毕竟皇后收了性子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我们快点去吧!”说着萧绰向后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