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她冲到黎舒面前,一把把他的手从顾子言身上拿开,“那我算什么?你要怎么对死去的孩子交代?黎心欠我的,你要怎么偿还?”
“孩子是怎么弄沒的,你比我清楚;。别再拿黎心说事,她是无辜的。”
季澜心里一凉,难道黎舒知道了,不可能,这件事就只有她和医生两个人知道,医生收了她的钱,不会出卖她的。黎舒是在套她的话,一定是
昂然的扬起头,她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知道”
黎舒嘲讽的哼了一声,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季澜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好,既然她还不肯承认,不想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和尊严,他成全她
“你有很严重的妇科病,根本不适合怀孩子,医生早就建议你先治好病再來受孕,但你不肯听,还自己偷偷去买了药來吃,结果导致胎儿发育畸形,不得不做掉,这个孩子你本來就沒打算留下,黎心只是一个刚好撞在枪口上的替罪羔羊”
他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还得感谢邵安伦,要不是那天他胃出血进了医院,他不就会机缘巧合的听见季澜和那个医生的对话。
这是他亲耳所闻
他也要感谢季澜,如果不是她太过“讲究”,就不会因为长期使用避孕套而患上妇科病这就叫自作自受
黎舒说得句句都在点上,季澜明知道自己的阴谋被拆穿了,还是死不认账:“你胡说,我沒有,我沒病,我也沒吃药,我更沒冤枉黎心”
“你有沒有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只有医生才能下结论。我给你请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他抬起手腕看了看,倒数了三个数,“三二一。”有几个人进來了,黎舒指着他们说:“來了,以后他们会照顾你。”
黎舒眼神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两个人上來一左一右架住季澜。
季澜疯狂的挣扎着,“我沒病,我不要看医生;”
黎舒淡淡的提醒她,“你的身体现在还处在恢复期,如果你不想你的双腿废了,就不要再蹦蹦跳跳。”
“黎舒,你竟然对我这么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季澜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你沒错,错的是我,我早该对你狠一点,这样黎心就不会被你扇得整张脸都肿起來,几天都吃不了饭;我也不该让安排你去杂志社工作,让你学会偷录这种手段”
“你......”季澜的话只说了一半。
沒人知道她的后半句是什么,也许还是狡辩,也许是问黎舒:“你都知道了?”
黎舒送了件告别礼物给她,“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上次给你做手术那个医生医术不怎么好,你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
然后一挥手,不等季澜多说一个字,就让那些人把她带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顾子言和黎舒两个人。
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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