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季澜咆哮起來,揪着黎舒的礼服不依不饶,“我们克服了那么多阻碍,好不容易才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为什么最后说不的人却是你?”
周围的來宾全都开始交头接耳,季澜的样子有点疯狂了。
黎舒用眼光扫了扫下面的宴席,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因为,你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今天來的是些什么人,他们的身份如何,他早以对她说过,但她还是学不会什么叫顾忌。
“你”季澜脸色巨变,黎舒竟然用这么狠毒的话來伤她?她这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出人头地,但他却说她上不了台面
黎舒面色如常,还是淡淡的调子,“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如果你想知道所有的原因,我们换个地方说。当然,你也可以在这里不走,但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这里有媒体录影,你现在的样子已经被电视台转播出去了;。”
季澜用不认识他的目光看着黎舒,他太陌生了,她从來不知道黎舒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她还认为他不够强势?
“想好了吗?要走就跟來,不走,我就先离开了。”
他说完了这一句,对着人群说了句抱歉,就朝酒店外走去。
季澜在他走了五步远之后,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顾子言对状况还不是很了解,因为黎舒和季澜后面那些对话都很小声,她根本不可能听见他们说的是些什么,她只知道,这婚,肯定是不结了。
她的心咚咚的跳得厉害,是雀跃的声音。
什么不在意,全是骗人的
她还有些期待,黎舒从婚礼上离开,是要來找她吗?
是的
过了沒多久,她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子言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门开了,黎舒出现的那一刹那,她脸上绽放出比夏hua还要绚丽的灿烂笑容。
还真是夏hua,绚丽,却又短暂。
因为季澜也來了。
顾子言的笑容瞬间破灭,这又是什么情况?
季澜似乎也摸不着边际,看见黎舒竟是带她來看顾子言,立刻发作了,“黎舒,你这算什么意思?”
黎舒走到顾子言身边,搂住她的肩,说:“你还看不懂吗?”他指着顾子言,“我的妻子。”再指着她的肚子,“我的孩子。”最后抬眼看向季澜,“我是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再和你结婚,不成了重婚了吗?”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季澜几近疯狂的问。
“离婚?”黎舒冷冷的一嗤,既是说给季澜听,也是说给顾子言听,“你能确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人是我?”
顾子言心里一惊,难道不是他,那签字的是谁?可离婚证不是已经被她办出來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沒离婚?”季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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