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碰触到,她的世界里,依然全部是他,仅仅是他。
顾子言不想这样沉溺在过往的回忆里,越沉迷,就越难坚定,好多次,她差点就动摇了,包括现在。
强迫自己把精力转回到赔偿损失这件事上。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邵安伦竟然如此踊跃的要给她钱,她应该像那次问黎舒那样问一问邵安伦能给她多少钱,不过,她也明白,就算她问了,邵安伦也不可能像黎舒一样,扔一张支票给她,让她随便填。
公司里的财务是个什么状况,她还是很清楚的,甚至可能比邵安伦更清楚,因为他从來不管账。
他给不起她要的。
她想要的东西,只有黎舒才能给。
停
要把黎舒画个句号!他给的,她也不能要!
还是想赔偿,想误工费......
但她的心怎么都不肯接收它们,她想來想去,脑子里还是黎舒的影子。
顾子言烦躁起來,她控住不住情绪的对邵安伦冷笑了一声,轻蔑的看着他,说:“可以。付完工资以后,麻烦你找律师清算一下公司的资产,我要拿走属于我的百分之五十。”
她这才想起來,自己还有一半的股份,如果不是想要用口不择言來麻痹自己,她还真的不记得了。
邵安伦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缓慢的站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一脸受了打击的表情,喃喃的问:“你在问我要钱?”他完全沒想到顾子言会來这一手。
顾子言纠正了他的用词,“不是要,是拿。”这家公司本來就有她的一半。
邵安伦跌坐回了椅子里,声音很痛苦的说了声好,我给你。
顾子言的感觉很痛快,分个手就分走了邵安伦一半的财产,比离婚还划算。
但她的痛快去得很快,因为离婚这两个字又让她的思维蒙受心灵的召唤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邵安伦苦涩到极致的说:“子言,你从來就沒对我上过心吧。”他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最底下那个柜子,拉开,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公司从一开始就是注册在你一个人名下的,可你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