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耳光的!
以为她是一棵能够让他这匹破马回过头來再啃的野草吗?
呸,自己跑远了,就在远处老实呆着,哪怕你跑进的是一片沙漠,别说沒草,连滴水也沒有,也活该你自己受着!
顾子言越想越气愤。
不能让邵安伦说下去了,他要是继续胡说八道,她身体里的暴力因子就该苏醒了。
“那个......”她果断的打断他,“我们还是说说工作吧。”
邵安伦的脸色失望的沉了下去,她连一个让他把心里埋藏已久的话说出來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吗?
她对他,从來就是公事公办,无论现在,还是以前......
邵安伦一阵难受,重新拿出她的辞职信,说:“好,这个我批了。”
他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也拿出谈公事的样子,“虽然是你自己提出的辞职,但毕竟你为公司操劳了这么多年,我会按劳动法规定的工作满一年赔偿一个月工资的条例來补偿你的损失,除此之外,我再额外多给你半年的工资,算是误工费。”
顾子言不确定的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邵安伦在说什么?补偿她的损失,还要给她误工费?
他......也要给她钱?
顾子言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黎舒掏支票出來给她的那副场景,她还记得他签字的帅气样子,他保持着淡淡微笑的表情,他的所有,一切......
已经一个月了,她和黎舒始终是老样子,她坚持离婚,他坚持拒绝,谁也劝服不了谁,于是就这样耗着。
她换了新的电话号码,沒有告诉黎舒。她要让所有的人,尤其是黎舒相信,她对过去,沒有丝毫留恋了。
但其实,以前的号码她仍然在用,黎舒给她发的每条短信她都看见了,但她一直装作从來沒收到过一样,在他面前假装淡然,回到家后一个人细细品读、珍藏,然后,第二天起床见到每个人的时候,继续伪装。
她装得很好,好到她自己有时都会以为,黎舒已经从她的生命中渐渐淡去,但她现在才看清事实,黎舒只是被她装进了一个盒子,不去打开的时候,他仿佛不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