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选。
第二,付工资给她的不是他,他没有给过她一分钱,他们在经济上丝毫没有挂钩,别把她说得像是他拿钱包养的情人一样,就他那种专制霸道蛮横不讲道理的强势派,就是让她名正言顺的做他的老婆她都要直接拒绝,更何况是没名没份还会被人看不起的情人。
第三,托他的福,她从十一点就被他拽出来暴晒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下班了,这会儿是午休时间。
但估计真要把这些话全部都说出来,她就离死不远了。
顾子语衡量了一番利害关系,还是决定保留前两点。人嘛,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话说得太绝。
甩开男人的手,她很不耐烦的说:“旷主管,现在过了十二点了。”
男人的眼神变得阴霾可怕,顾子语看了一眼,直接就当没看见的彻底无视。
她看多了他这种眼神,心里的抵抗因子早就已经被训练出来了。
拉着黎舒,顾子语越过那个男人,抬头挺胸的说:“我们走。”
男人一个健步跨上来,拦在黎舒和顾子语面前,冷冷的命令,“站住!”
顾子语哈的笑了一声,倔强的和他对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凭什么管我?我就不!”
男人开始恐吓她,“如果你敢跟他走,我保证你会后悔,你信不信?”
顾子语在心里冷笑,又来了,除了威逼利诱他还会别的么?
她早就不吃他这套了。
“信,但我不在乎。”
挽着黎舒的胳膊,顾子语完全是把他拽上车的。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飒、飒”的声音,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某人的愤怒在发作。
黎舒在顾子语的催促下启动车子,那个被顾子语称为旷主管的男子却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黎舒透过后视镜看着他像樽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挺立在那里,嘴角了然的勾起——一段不太顺利的办公室恋情。
开了一段路之后,黎舒才淡淡的问:“这样离开没关系吗?”
顾子语摆出一个求饶的姿势,“你能选择性失忆一回么?”
别再问她刚才的事了,一提起这件事她就有一种随时都能把命儿丢掉的恐惧,刚才只是强装出来的镇定和勇气。
黎舒笑着点点头,“可以。”
没有再问。
顿了顿,他又说:“中午了,请你吃饭?”
顾子语随便的嗯了一声。
黎舒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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