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正对着黎舒,黎舒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威慑感,用一句毫不夸张的话来形容——这是个能吃人的家伙。
而他现在想吃的对象,自然是如花似玉的顾子语小姐,食色不过性也。
黎舒把车停在路边,叫了顾子语一声,“子语。”,然后对那个男人微微点了下头。
顾子语听见黎舒的声音,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样,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寻求庇护。
于是男人目光不善的也对黎舒点了点头。
黎舒在心里暗暗一笑,这个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子,锋利得可以割肉。
情况不言而喻了。
又是两个以爱为由折腾与被折腾的人。
看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黎舒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幸运的。
黎舒拿顾子语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语气亲切的柔声责备她,“这么大的太阳,怎么还站在外面,瞧你热得。”
他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顾子语,“来,擦擦汗。”
男人看黎舒的眼神敌视意味更重了。
顾子语公主病发作,不接,嗲声嗲气的说:“你帮我擦。”
男人更加仇视黎舒,黎舒能感觉到,他在用目光警告他,不许他碰顾子语。
黎舒有点犹豫,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天生霸气不好打发的人,他要真帮顾子语擦了汗,估计最后吃亏的还会是顾子语,他要是不擦吧,就会更加助长这个男人的强势气焰,顾子语也落不到好。
顾子语见他迟迟不动手,含蓄的威胁他,“你下次什么时候去我家吃饭?”
黎舒无奈的苦笑,“看你的家人什么时候有空吧。”
她要自找麻烦,还搬出她的家人来给他施压,让她自己死得更透,那他就不拦她了。如顾子语的愿替她擦干脸上的汗水,心里默默为她祈祷,“顾子语,自求多福。”
刚默念完,男人就三步并两的跨了过来,拉着顾子语的胳膊,声音阴寒的说:“顾顾问,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付工资给你就是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别人调情的吗?”
顾子语很想告诉他他这一句话里有三个错误,第一,黎舒不是别人,他们也没有调情,他们这种行为只是准家庭成员之间正常的互相关怀。亏他还是在国外喝过洋墨水接受了开放化教育回来的,有这么清纯的调情吗?她要真想调情,就直接叫黎舒带她回家了,洗澡比起擦汗,被烈日烤过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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