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
“解忧的确有心阻止夷安公主婚事!”霍去病慨然承认。
刘彻忽然说道:“你很聪明,既沒有帮助解忧,也沒有向朕告密,朕便查众人,此事也并无你的人参与!”还有一句话他沒有说:她也有心保护你。
霍去病不语,抿嘴苦笑,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般明哲保身。
刘彻继续问:“既然事先知情,为什么沒有阻止她,如果换作其他人,譬如曹襄,你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
霍去病哑然,是啊!这是为什么?他从未想过制止她,是知道阻止不了还是根本不愿去尝试。
刘彻并未打算将战火延伸至无辜的人,却比他看得更通透:因为霍去病心中明白,即使解忧为了他放弃计划,他也无法用感情來回报她。
“朕以为解忧不会辜负朕多年的栽培,却忘了她终究是楚人,是诸侯之女,怎么可能一心忠于大汉忠于朕!”刘彻似有伤怀之感:“为了夷安,她竟然可以背叛朕,连朕都可以欺骗,她还有什么不敢做!”
“陛下说解忧有异心如同说臣有异心,臣愿意与解忧同罪!”霍去病叩首道,言语之坚定果决令刘彻也不免为之一震。
“够了,起來!”刘彻甩衣袖,怒不可遏道:“朕知道解忧有异心而你沒有异心,朕不需要一个不再忠诚的解忧!”
不需要,这是要杀了她吗?
“陛下恕罪,臣信任解忧不是因为解忧对臣吐露她多年來所作所为,而是因为,在匈奴的冰天雪地里,我看到生命垂危的解忧坚持要臣将她的尸骨带回大汉,臣见到解忧宁死不降匈奴,臣见到解忧一次次以生命书写忠诚,因此,臣信她!”霍去病道。
刘彻恻然,二十岁的人思考问題不免流露些单纯与稚气,然而事实往往不是非此即彼,更多人在徘徊中寻找平衡,许久他说道:“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