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竹馆之外,有人为她的自由做过怎样的努力,霍去病担忧的一切终于发生,不曾询问过任何人的意见,他走进宣室。
“求陛下宽恕解忧!”一进宣室,霍去病不由分说道。
他这一举动并未令刘彻有半点动容,他森森说道:“自囚禁解忧以來,朕一直在等待,看有谁胆敢为解忧求情,只可惜这结果真是令我失望,曾经生养过解忧的楚国沒有,解忧一心维护的夷安沒有,甚至与解忧同一战线紧密相连的各位朝臣也沒有,反倒有不少人上书求朕立即赐死解忧,以宽慰被其胁迫过的各家王侯之心!”
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刘解忧。
霍去病立刻分辨道:“解忧为陛下效忠多年,期间与不少诸侯有隙,楚国更因旧年贡金之事对其恨之入骨,或许在陛下眼中,今日的解忧已非昔年为大汉江山社稷殚尽竭虑之人,但臣敢担保,解忧此番联合各方忤逆陛下,只为救夷安公主,单单是为了一个情字!”
“好一个情字!”刘彻道:“只怕你霍去病为解忧求情,却不尽是为了一个义字!”
“臣或许不如陛下了解解忧,但臣对解忧有信心!”霍去病似乎答非所问。
刘彻却笑道:“你当然对她有信心,连昔年楚国贡金之事都相当了解,朕很好奇,解忧是在怎样一种状况下以何种心态对你讲述贡金只是的前因后果!”
霍去病一惊,只为关心则乱,他竟然说漏了嘴,仓促间回答道:“臣答应过解忧,这是永远的秘密!”
刘彻抿嘴不语,目视他半晌,他欣赏他的坦诚,他也愿意相信霍去病,而事实恰恰令他反思自己对解忧的方式,她不是霍去病,她的经历过于复杂,她的性情更加狡诈,解忧始终在正邪之间犹疑,过度的放纵并不适于她,他眉间有隐隐的笑意:“解忧为此事蓄谋已久,朕不相信你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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