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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继续说道:“我看她的病不在身在心,不如我们将此事告诉去病,让去病好生安慰劝导她!”
对于卫子夫的慈悲心肠,刘彻绝然摇头:“这件事一定要瞒着去病,不可叫她生出半点希望!”
“我是怕她现在的样子越來越像当年陈……”卫子夫一激动险些犯了禁忌。
刘彻却沒心思计较,原本商量婚事的心情也沒有了,刘彻借朝务繁忙出了椒房殿。
他这一走缓缓而去,沒有往未央宫宣室方向走,却是不经意走到竹馆阶前,衡玑死后他再沒來过这里,衡玑死前他也很少前來,他见屋前小火炉里煮着些食物,热腾腾冒着气,这冷冰冰的竹馆好像忽然有了人间烟火味。
衡玑死了,解忧却活着回來,这怎能不叫人怀疑,他对她的一切举措都是不可指责的,但为什么活着回來的不是衡玑呢?刘彻无数次试想这个假设,一次次问自己,他猛然发现,因为衡玑的死,他竟然在心底责怪解忧,是啊!这一切都是解忧的疏忽造成的。
刘彻自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又怎会跟一个小女子计较那么多。
此时清溪出來探探炉子上煮的吃食,一面用抹布小心翼翼包起铁锅,一面将那一点火星灭了,待她再一抬头,只见一国之君赫然站在眼前,震惊让她几乎忘记施礼,刘彻却及时止住她,问道:“翁主吃了吗?锅里煮着什么?”
清溪怯生生说道:“还沒吃呢?锅里煮着芋头!”
“不是要喝鱼汤吗?”刘彻问道,目光却不由得飘到屋里。
清溪壮着胆子说:“御医说她受了风寒,鱼为发物,吃了只会加重,翁主忽然说想吃山里的芋头……”
刘彻不忍再听下去,径直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