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宫里还有翁主不知如何安置呢?”
这话提醒了刘彻,他这几天光顾着高兴,却把解忧给忘了,原本他对霍去病与解忧的來往有几分顾虑,如说他们有情,却不见好过半日,若说沒情,却又总叫人揪心,解忧是断断不可成亲的,只好寄希望于霍去病看上别人,二人自然分道扬镳,如今好容易拆散他们,刘彻心底却沒那么开心,好像费尽心力得到的东西却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卫子夫有一颗拳拳之心,她希望所有人幸福,如今刘解忧不再是去病的麻烦,她心里的天平又不自觉偏向了她。
刘彻有些不愿提及,问道:“她近來怎样!”
卫子夫摇摇头:“依我看,不太好,听侍女说,自从青荻去竹馆跟她谈过一次话就郁郁寡欢,她最近饭量不大,还每每沒胃口,到了夜里也不睡觉,赤脚跑到竹林里去捉麻雀,现在都快入冬了,四下清冷萧条,哪來的麻雀呀,白天就蔫蔫的沒精打采!”
刘彻委实一惊,他低估了解忧的感情,想必被青荻的幸福刺激了越发自暴自弃,或许感情上越是压抑的人,受伤害越深,他随口问道:“只有这些吗?”
卫子夫道:“还不止呢?还有一天夜里突发奇想去太液池里捕鱼,也沒换衣服沒拿渔具穿着裙裾跳进水里,非要说这些鱼是楚国游过來的,要喝楚国的鱼汤,当夜被人送回去就病了,身体烧得滚烫,嘴里犯糊涂,听彻夜诊病的御医说,她一直哭着叫衡玑和娘……”
刘彻听罢悯然,想來解忧來长安十多年不曾回过家乡,长安城中也沒有多少好友,她一贯压抑情绪,喜怒哀伤不肯表露半分,人前越强,人后往往柔弱,再加上衡玑已死,竹馆里只有一个不懂外事的侍女做伴,无人倾诉导致越來越偏执,什么样的痛苦能叫解忧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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