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人,但过往种种从沒瞒过他,更何况这次是算计他!”
失望,只见霍去病垂首,宿命般摇头笑了笑,总逃不开她的唇枪舌剑,她是宗室女,朝中的事她曾介入那么多那么深,只因是唯一一个活着回來的死士,她注定要失掉一切信任,而她曾经握有的机密随时会成为催命符,而这一次,她不单要搅黄这桩婚事,还要让自己抽身而退。
“你需要什么?”霍去病直言以对,两个人少见的有同仇敌忾的感觉。
“卫家的人用不得,军中的部下我不能碰,这件事一定要小心部署,既要陛下削去昭平君的爵位,又要让他抓不住半点把柄!”事到临头,解忧反倒迟疑起來,絮絮诉说着显然意见的道理:“我需要时间,你帮我拖延时间!”
“怎么拖延!”霍去病凝眉:“你的举动连我都瞒不过如何瞒得过陛下!”
“用另一桩婚事!”解忧霍然提出建议,惊得霍去病一双眸子猛然瞪大,随即是尘埃落定般的怅然:“你尽快迎娶青荻!”
霍去病移开目光,视线投向广阔湛蓝的苍穹,舒展着胳膊如翱翔太久而需要休憩的苍鹰:“你知道了!”
请求心爱之人尽快迎娶另一个女子,是她此生最隐忍的让步。
“什么时候!”霍去病询问。
解忧故作轻松道:“尽快,赶在陛下操办夷安的婚事之前,最好明天就办!”
“我会向陛下禀报!”霍去病颔首,两个人似乎在讨论无关痛痒的小事。
“这就好,多谢!”解忧拱手作揖,顺势想逃。
霍去病立即起身挡在她跟前,直愣愣盯着她半晌,终于说道:“解忧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生中最悲哀的妥协!”
“是为这婚事还是为我!”解忧紧紧抿着嘴唇道,似乎微微张嘴都会泄掉最后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