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的爵位,迫使他无法娶夷安!”解忧如实相告。
霍去病豁然明白,她在策划一盘大棋,她这是想拉他入局,他说道:“你來不及了,我从陛下那里回來,他还跟我提起喜酒了!”
“我不信,不放手一搏我不信这个结局!”解忧说道。
“昭平君多行不义,这件事谁都知道,朝廷之所以不办,是因为人人都了解陛下的意思,得过且过,不予追究,夷安这段忧愁你解不了!”霍去病自顾自下起來。
解忧劝说道:“如果朝中有人愿意尝试,我想陛下会重新考虑这桩婚事是否真的合适!”
“如果你仍然坚持,我不会阻止!”霍去病收拾好棋盘,结束无谓的左右互搏,汲汲水声尚在耳畔,泉水落入池中溅起的水花随风而來悄然沾湿他一侧衣襟,却已无吟风弄月的心情。
“卫家的人,我知道你断然不会借给我!”解忧黯然在他对面坐下,见他微微颔首沉默,心中的某种情绪更如孤叶般飘零,正厅堂敞开的房门让他们看似平静的相对而坐完全暴露在家奴仆役的眼皮底下,有人借机端上招待客人的蔬果被霍去病毫无兴致随手挡下。
“你想让我做什么?”霍去病眉毛扬起却并未瞧她一眼,知悉夷安的婚事她不会善罢甘休。
“你怎知我有求于你!”解忧反问,却是直视他晨星般璀璨的眸子,总是这样,她追问,他躲闪,待他回身,她失望。
“不然你不会轻易登门!”霍去病朗朗道來:“看似对付昭平君,实则针对陛下,想來陛下不会像我这么好对付,他定是削去了你手中权柄,今天的刘解忧无人可用了吧!”
“除了嘲笑你还会做什么?”她忽然犀利逼问,唇齿间皆是苍白的挣扎:“何止是无人可用,简直是寸步难行,已然失掉他的信任,我连想出长安城都找不到借口,我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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