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吓得不敢做声。
解忧这才说道:“想必夷安那边的宫女们这几天是沒日沒夜跟着哭吧!”乳母正欲点头,却见解忧说道:“跟号丧有什么区别!”
乳母立刻猛摇头,说道:“我们,我们劝不住公主呀,还求翁主救救公主,你和公主自小一起长大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掉入火窟呀!”
“我又怎能忍心见红颜堕入火窟呢?”解忧幽幽叹道,若在过去,她必会以刘氏皇族的责任劝诫夷安放弃个人感情维护皇室与贵戚之间的和睦,而今天,她自己都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衡玑临终的话犹在耳际,既然她此生已不能获得幸福,为何不为夷安努力一试呢?
乳母见她沉默不语,面上神色凝重,以为她不肯出手,便催促道:“我早听闻翁主手可通天,如若翁主有心相救,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
“听谁胡说的!”解忧不耐烦喝止她,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不得体的话來,若在过去,她还真有些本事手段,如果从中斡旋,未必不可改变,但如今,陛下对她已沒有那般信任,不但卸去她手中权柄,还把她的活动范围大大缩小了,她再也沒有借口像过去那般从容游走于帝王宗室贵戚之间。
解忧款款说道:“自大汉开国以來,帝女嫁列侯是祖制,公主嫁列侯,公主之子再娶帝王之女也是常事,他们这桩婚事还是十年前定下的,岂能说悔婚就悔婚,除非昭平君坐法失侯爵之位,可这昭平君虽然一贯胡闹,混帐事做了不少,还沒闹出大乱!”
“唉!”乳母跟着叹气,想起眼前这翁主地位虽不及夷安这公主尊贵,但当初涉安侯于单想娶她,陛下却沒有及时同意,最后听说还是翁主自己反对,于单这才作罢,一介诸侯女都可以为自己婚事做主,堂堂帝王女反倒被框住了。
她想到这里,解忧恰好也想到,然而解忧想的是,幸亏她对陛下尚有几分利用价值,才不致被匆匆许婚,但乳母哪里知道解忧心中的苦楚,除非和亲,她是一辈子不可能嫁人的。
这件事她心中毫无把握,于是对乳母说道:“你先带我去见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