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她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好,只怕哪一天就一病不起,她说夷安公主与昭平君年纪渐长,且夷安长姐已出阁,按例该到夷安了!”乳母说道。
解忧心中越來越凉,一切都是早就注定的,她声音有些凝滞:“那,陛下和皇后怎么说!”
这说着几乎不敢去看乳母的脸色,解忧接过清溪递上來的水喝着,乳母却越发有条不紊:“陛下许是想起身边兄弟姐妹不多了,怜惜隆虑公主当年嫁给隆虑侯是如何委屈,也就许可了,将此事交给皇后操办,三天前皇后去夷安那里,在内室说了许久的话,最后皇后握着夷安的手,语重心长嘱咐道:你可要好好养着疼惜自己,不要叫我和你父皇失望,然后夷安一句话也不说,皇后也不追问,陪她一直坐着,过了好久夷安才点点头,可等皇后一走,夷安就哭起來,起初是强忍着痛苦小声呜咽,最后越哭越忍不住,变成嚎啕大哭,我们听了也跟着伤心!”
乳母说着说着也不由得抹起泪來,多年前馆陶公主苦苦巴结着还是王夫人的太后,接下两桩亲事,一是当年还在做皇子的刘彻娶馆陶之女为妻,也就是后來的陈废后,二是将刘彻的姐姐嫁给馆陶之子隆虑侯,然而这一家人由老到小皆是不堪之辈,馆陶盛年寡居后更是淫乱不止,听说还要与情夫死后合葬,隆虑侯也是有样学样,陈废后更是荒诞,一面施行巫蛊诅咒皇帝一面与女巫通奸,刘彻对其厌恶之至,废后沒有按祖制住在宫中而是被赶往城郊行宫居住,这样的家庭,夷安好端端一个女子如何生活得下去。
解忧心中叹息不止,她素來看不起隆虑侯陈家男盗女娼之事,宫中诸人每每提起这一家人也讥笑不止,为夷安的脸面,皇后特意嘱咐宫人少在公主面前提及,可今天祸事就到眼前來了,但她却不似乳母这般情绪外露,她讨厌女人的眼泪,有些厌烦道:“你别哭了,哭也无济于事!”
谁知乳母听了她的话反而哭得更伤心,呜呜咽咽停不下來。
解忧当即喝道:“别哭了,你这是哭给我听,还是想我去哭给皇上听!”
乳母被她的气势喝住,猛然打了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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