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浑邪休屠二部,可长安令拿不出这些钱粮,要被皇帝斩了!”
日磾知道他在讥笑自己,只当沒听见。
稽珊继续道:“听说你父亲被霍去病杀了!”
他忽然抛出这句话有意刺激日磾,果不其然,日磾那沉静的眼里泛起了波澜,他记忆中的父亲从來不是伟岸的英雄,最为首领甚至与出色的领导者相去甚远,日磾了解他的冒进冲动,他总是错误估计形势,盲目高估自己,而浑邪王更加谨慎小心,甚至时常犹豫不决,反倒抱住了性命。
日磾缓缓抬起头,平视稽珊:“是,我知道!”
稽珊心中微微讶然,眼前的小子不过十四五岁,竟有这般沉稳,他几番刻意刺激都不起作用,难怪他能生存下去,稽珊这样想着。
他们又等了片刻,解忧才从屋里出來,对稽珊作揖后便走了。
日磾因想着是他送解忧來的,必然要平安把她带回去方可,于是在身后紧跟着。
“那个汉人打扮的文士是谁!”解忧压低声音问道。
日磾同样低声回答:“是以前投靠过來的匈奴旧部,应该是赵信的部下!”
解忧悄然一笑,不做评论。
刚出了大门,只见曹襄急匆匆赶來,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解忧面前:“你,你,可算回來了!”
日磾因早已见过曹襄,此刻也无意回避,就站在解忧身边笑着,解忧说道:“多谢你记挂着我,我能死里逃生沒准是你的功劳!”
曹襄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半点哀戚,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已猜到个大概,但想到此,又不免为于单心酸:一条人命,片刻哀伤,真不知道值不值。
“你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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