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去,于单的随从们以一户木门将所有人挡在其外。
屋内并未按汉俗置办丧事,她不知道这些流落异乡的胡人做何种打算,她也不打算过问,她心底多半是忧伤,但若说悲痛欲绝,她自己也难以信服,于单孤零零躺在她面前的棺木里,一块漆黑的木板横在他们之间,就这样天人永隔。
他在这里躺了几天,就这样默默无言等待着她吗?如同他活着时候一样沉默。
解忧望着这块棺木,无论如何不能将这与于单联系到一起,看不到他的面貌,这一切是这般陌生,好像他还活着,好像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解忧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感情,是感激还是愧疚,只是每当她想起在冰天雪地里祈望的清河公主,不禁会有流泪的冲动,她上前一步,让阴冷的气息逼近自己,轻轻扶着棺木,她说道:“于单你知道吗?你母亲清河公主是我祖父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亲姑母!”
解忧多少明白他们在穹庐大帐中的相逢为何会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那是跨越山水的亲缘。
“唉!”解忧叹气了,无人在场的时刻她是这般柔弱毫无气势:“如果知道一切会是这样,在匈奴的时候我就不会那样对你!”
门外守护的稽珊与日磾冷静对峙着,稽珊因有解忧在内也不再流泪,打起精神不肯给于单丢脸,气势上非要压过日磾一头,日磾想着稽珊可能要难为解忧,也保持着警惕,唯恐出乱子。
两个人这样冷冷看了对方许久,稽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听说你的族人都归顺大汉了!”
日磾不动声色道:“你消息很灵通!”
“全长安城都在传呢?汉朝皇帝要拿车马钱粮來迎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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