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你治军太严苛,真不像你舅舅大将军!”
噼啪燃烧的柴薪忽然绽出一朵火花,霍去病正做虚心倾听状,不免吃了一惊,但随即说道:“解忧你真会选时机,你知道吗?如若这些话在三军面前说出乱了军心,我定然当场斩了你,或者干脆拔了你的舌头!”
他语带玄机,解忧登时住嘴,不再干涉。
两个人又喝了些酒,说起话也肆无忌惮,不远处的军士们见了,心中微微诧异,但并未多说什么?
解忧认真道:“我该敬你,祝贺你终于达成所愿!”
“这一仗可谓险中求胜,从此浑邪休屠二部尽归我汉家!”霍去病朗声大笑,却忽然凝眉道:“这一杯,敬那些为大汉付出鲜血生命的将士们!”
“你注定会因为今日的胜利被写在青史之上!”刘解忧微微笑道。
霍去病问:“那你呢?”
“做一些青史之外的事!”刘解忧道。
霍去病沒有追问,他早该懂了。
“河西大捷,收复两部,如今霍去病真是如日中天!”刘解忧调侃着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霍去病淡淡一笑,抹去她加诸于他身上的荣耀:“我欢喜的不只是这些!”
“还有与你情义相投生死相交的女子在等待着你,你已拥有这世人想要的一切,我说的对不!”解忧瞥了他一眼,眉宇间温良不作他想。
“情义相许生死相交,一切!”霍去病脸上沒有被取笑的尴尬,他望了她一眼,换之以莫名的温存与失落,目光定格她脸上,摇摇头:“未必!”
刘解忧诧异望向霍去病,方才那一眼仿佛穿透了岁月,耳中回荡着他似不经意的话语。
而此时的霍去病面朝暗红的天空向后躺下,嘴角衔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她凝视着沉沉睡去的他,思索着自己可曾听错。
“霍去病,我是真心为你高兴!”许久,解忧对着沉睡的他道。
刘解忧不会知道,直到多年后她独自行走在荒芜的沙丘上,依然在想,他对她是怎样一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