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是颇感抱歉,虽说仗打完了,但军中大小事务一点沒少,反倒平添出不少麻烦,重要的事免不得要霍去病自己做主,而那位翁主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坏,一语不合非打即骂,于是众人商量着叫老好人赵破奴來把将军喊回去,赵破奴心中本毫无把握,却见翁主毫无怨言,反倒有些不适应。
“暗夜苍穹,独坐于此,唯我一人而已,衡玑,你早已料到了吗?”解忧苦笑捧着酒囊,好容易忍住了泪水。
霍去病果不其然速去速回,但坐下不到片刻又被人喊走,如此几番折腾,等他们闹腾完,已至深夜。
夜风吹來,解忧身上一阵寒凉,忍不住朝火堆挪近了些。
“才七八月份,胡地已是这般寒冷,春季才消融的河水只怕又要结冰了!”霍去病兀自说着,在她身旁坐下,或许是察觉到她的寒冷,颇好心的递给她一件披风。
她亦不推辞,伸手接过时嘴巴努努,似在说“多谢”二字,却听不见声。
见她整个身子包裹在黑色披风中,仅露出一张煞白的脸露在外面,霍去病心中那点怜惜之心再度涌上來,心中想到:她好歹是宗室女子,却无怨无悔跑到塞外來受苦,我似乎又亏欠了她。
或许为取暖,解忧双手隔着披风捧着酒囊小口噎着,一口酒下肚,她身体暖了不少,借着酒劲,说话也利落起來:“若要我说实话,你军营里的东西真难吃!”
“哈哈哈!”霍去病拍着大腿:“终于把你这句话逼出來了,你最大优点就是足够坦诚!”
“可真话未必人人都爱听!”解忧舒口气:“有时人更乐于听假话,而说的人为了与听的人相安无事,也憋着说假话!”
“可我以为你不会这般委曲求全!”霍去病含笑说道,心中想着:以往她为人偏执,每每遭遇不平看似不屑不在乎,实际却任意作践自己,如今这般倒是叫了放心不少。
解忧却不恼:“说真话易得罪人,也会伤了自己,我也该学会保全自己了!”后面这句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她继续道:“不过若让我说,我还要告诉你,那些日子我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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