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身体和裸露的左肩,披散着头发只顾发狠与将军对峙,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
“若要活命,只有他可以救你,我沒有其他军医派给你!”霍去病明白无误说道,好似扇了她一个耳光,似也在告诉众人,霍去病的帐下沒有汉匈之分,只要效力的都是他的士兵。
“哼,你可真大度!”解忧冷冷道,气息却暴露了自己的羸弱。
霍去病沒有分辩,只示意军医尽快包扎。
解忧安静下來,发丝无力的遮盖半张脸,虚弱喘着气,军士见她不再发作,便放开了她,那名军医顺势过來为她包扎止血。
在解忧满怀敌意的眼神注视下,那军医战战兢兢完成了包扎的工作,解忧这才察觉自己方才极其失态,侧着身子扯过置于一旁的衣袍披上。
“发生了什么事,衡玑死了!”霍去病拾起她遗落的信息,眼神中并无哀戚,反倒十分疑惑,衡玑,多么不愿提及的字眼,多少夹杂着霍去病曾经的不满。
提起衡玑,解忧泪要涌出,好容易整理思绪平复情绪,怆然道:“陛下驾幸甘泉宫,我和衡玑随侍,岂料匈奴率军偷袭,汉军远在数百里之外,我们既无强援,迫于无奈,只得由我和衡玑领一百多名侍卫引蛇出洞,我们成功引开他们,在落羊涧被他们追击,所有侍卫均被杀害割下头颅,衡玑中箭,她不愿被俘受辱……”
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成句,纠缠着她凄凄惨惨的情绪,他无法理解解忧对衡玑的感情与依赖,也无法理解她对此事的内疚与懊悔,如若不是她的大意与轻率,不是她对于感情的怯懦与逃避,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你们引开了匈奴人,陛下安全了!”霍去病冷静推测道,似乎从未将关怀给予眼前这个女子,他在军中并未收到长安任何军令,这事件太过突然,他还來不及悲伤。
解忧点头,这是他们以死相搏唯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