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自尽了!”霍去病替她说完,心中不无感慨,如衡玑这般人物会选择这样的结局也是意料之中。
“嗯!”解忧闭目,竭力不让自己回想那一瞬间,谁能想到为汉室鞠躬尽瘁付出一生的衡玑最后时刻竟然在忏悔。
“所有人都牺牲了,除了你!”霍去病说道,内心也反复推敲这一事件的起因结局。
解忧把他的推敲直接解读为对自己的怀疑,她冷然反问:“你怀疑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匈奴人为何只是俘虏而沒有杀掉你!”他尝试解释,但事实多少有些讽刺。
“你这就是怀疑我,你竟然不信我!”解忧心中剧痛,止不住咳嗽起來,牵动左肩的伤口更痛。
“你别急!”霍去病知悉她脾气,试图劝慰道:“你不知道这批匈奴人多么奇怪,遇到汉军小股力量竟然不应战,丢下马车就逃,我的士兵从马车里只找到中箭的你,只有你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告诉你,好,我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因为偷袭我们的匈奴将军是赵信,他认出了我,他要把我活着带回匈奴交给伊稚斜,这样才能免除因错失皇帝而招致的惩罚!”解忧瞪着霍去病,似在质问而非解释。
霍去病似乎依旧不信:“如果俘获你的时候他有这打算并不奇怪,可是当他与汉军相遇时,即便毫无把握获胜,也沒有留下你这个活口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解忧怒气冲冲顶撞道:“你以为我投降了赵信他才放过我的,你以为他派我來你的军营做奸细吗?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不久前他们冒死救了皇帝陛下,她的同行者被杀得一个不剩,她失去了最亲的人,可他霍去病,她所谓的兄弟,就是这样对她的。
霍去病顿觉她不可理喻,不知她为何总把自己放置受迫害的位置上,好似全天下都亏欠了她,于是也怒道:“事有蹊跷我定要问个明白,你可以对我撒野,但到了长安陛下跟前,你还是要一五一十讲清楚!”
“不必把陛下搬出來,你只需明白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