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嘱咐人照料青荻的健康,顺带提到几味药材。虽然对自己的情报渠道有十足信心,但为避免密信落入有心人之手,她宁愿这样做。
令她郁闷的还有另一桩事,登甘泉山的路上衡玑忽然对解忧道:“于单此生不易,你该去看看他!”
解忧登时不解,莫不是一路颠簸的马车颠坏了衡玑的心智,但衡玑不愿多言,此生不易,她身边哪个人此生过得容易了,她就不信于单一个大男人要靠别人的同情怜悯过一辈子,衡玑这不是替陛下做说客,就是太悲天悯人了。
解忧嘟囔着嘴,赌气般不再对衡玑说一句话,于是除了与陛下对弈,她干脆整夜整夜留在甘泉水畔,如任性的孩子般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探出头凝视水中的倒影,随激荡的水波摇晃着,并不清晰,多久未凝视自己这张脸庞,刻薄而棱角分明的脸庞,写满心机与秘密的脸庞,泉水滴答,却不足以洗涤人心。
夷安曾说她足底的茧子厚得足以踏火而安然无恙,早些年解忧还不时用指甲轻轻剥去逐渐蜕化的老茧,但很快便长出新的,越來越坚实,这些年她变懒了,索性把这当成老天的馈赠,对她艰苦岁月的报偿。
曹襄曾赞美她幼年时梨子般的小脸,不想如今却越长越尖刻刁钻,解忧不禁暗自叹道,如果卫长公主知道信鸽是送到曹襄手里,会不会手执匕首纵马而來,不过她愿意冒这个险,曹襄是个不爱招摇显摆的聪明人,她信得过。
“翁主,翁主!”清溪见她沉思,壮着胆子在几步之外喊她。
“嚷什么?衡玑有事找我!”解忧头也不回,固执的对着泉水,任凭流水冲刷足部的老茧,除了衡玑,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清溪吐了吐舌头,不知谁又得罪了她,好脾气说道:“她早早睡下了,你的鸽子回來了!”
鸽子是解忧最在意的东西,解忧无需百般叮嘱,只需凝视着告知她鸽子來时务必提醒就可让这小婢女明白此间的意义,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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