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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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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廷尉府怎么得罪你了!”衡玑不冷不热道。

    怎么得罪,青荻的事情就是最大的得罪,这个麻烦完全是廷尉府造成的,是廷尉张汤造成的,车辙忽然轧过山路凸起的顽石,猛一颠簸,令解忧身子悚然一抖。

    “昨日皇后命人送來些荆楚的兰芷香草,你恰好不在,我替你去谢过了!”衡玑忽然转换话題。

    解忧却毫不领情,歪在车壁上道:“若有心,把荆楚的山水还我,拿些花草搪塞岂不恶心!”

    车身又是一抖,解忧脑袋重重磕住。

    衡玑置若罔闻,继续说道:“在椒房我遇见你的青荻了!”话音未落,车身又一颠簸,令她话语的重音莫名落在青字上,猛一听还以为说“情敌”呢?

    她的停顿恰到好处,猝不及防勾起解忧略带酸涩的记忆,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消散,化为迷茫的心酸。

    “她好吗?”解忧试图以几分不屑几分淡漠表现此刻的心境。

    “不大好!”衡玑眼睑不抬一下。

    解忧闻言惊觉,紧张问道:“什么叫不大好!”她明明探望过青荻,确信她一切安好无恙,但随即否认了自己的认知,她依照自己的身体状态去揣度她的状态难免有失偏颇,她只是一介柔弱女子,或许茶饭不思,或许水土不服,怎会有解忧那般顽强的生命力。

    “许是吃坏了东西,吐得屋里满是酸水的气味,我嫌脏沒过去,远远见她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估摸是病了,可这姑娘身体一般,脾气可犟,只说自己是坐车颠得呕吐!”衡玑说道。

    “你沒问什么病!”解忧问,这青荻可不能有什么不测,不然霍去病可要怪自己了。

    “她说沒病,有什么好问!”衡玑不以为然道。

    解忧一听,登时火冒了上來,原來自己这不顾他人死活的脾气都是跟她学的。

    “你怎么不仔细看看,你不是会诊脉吗?”解忧责难般对她吼道,惹得坐在车前的清溪忍不住追问翁主是否有什么需要,被她一声呵斥骂了回去。

    衡玑并未动怒,如有难言之隐般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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