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讳道:“卫长公主!”
“好一个解忧呀,你还真聪明!”衡玑不知是赞美还是讥讽,她对她的受伤习以为常,而且她笃定,如果她执迷下去还会受更多伤。
解忧膝盖一软,无力席地而坐:“你就笑话我吧!权当我傻,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费这么多心思!”
“只能说你们谁也不聪明,霍去病把她接到府里以为从此能守护她,岂知前方战事令他自顾不暇,他把她托付给你,谁知你忽有任务随陛下出行,而你呢?把她托付给卫长,又会有怎样的意外!”衡玑看在眼里,若有所指道:“人总喜欢为将來计划安排,恨不得替他人准备一切退路,但人再如何明智,也算不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所谓的事先准备可能只是白忙!”
忽有夜风灌入,解忧骤然一冷:“你这话叫我想起始皇帝,任凭如何雄才大略任凭他做了多少安排,也挡不住身后形势失控!”
“说到安排,我倒是忘了,我房内那些东西,将來都是你的!”衡玑不由分说起身:“夜里风大,我先回去!”
解忧打量她年岁大了身体不如从前,竟也想到交待后事,心中不胜感慨嘴上却一句安慰的话也舍不得说,她觉得这些话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何时何地听过。
“你行走多年,树敌无数,这竹馆不失为一处很好的避让之所!”衡玑走到半路,摩挲着云梯,如生离死别般不舍。
“此去甘泉不过数十里,无非一趟伴驾,衡玑怎么这般多愁善感!”解忧嘟囔着嘴就爱顶撞她。
衡玑缓缓走上竹梯,在半空中旋即转身道:“人啊!任凭再如何聪明透彻,看得透世人,终看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