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她委屈得想恸哭,想说“冤屈”二字,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不诉冤屈,很久前她就这样告诫自己。
“有些事我不曾问过,那年塞外究竟发生了什么?”衡玑说话不多,对过往之事也甚少追究,只是她很清楚,这或许是解忧改变的根源,只需一眼,她就能看透人心,她太了解这个世界运转的法则,但总有些东西出乎意料之外。
解忧一哂,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沒有!”
于是衡玑不再多问,或许从今往后,那个人都无法左右解忧的心情。
“你曾说我变了,你可曾知道,我宁愿辜负你们的期望我宁愿犯错误也不愿错过他:“解忧首次吐露心声:“可最后我还是错过了!”
衡玑再度沉默,疏风不留痕迹吹过竹林,这世上本就存在着各种各样不可能成就的感情。
“有些事我沒有说过,并不表示不存在!”她缓缓再饮一杯,此时水已不复当初滚烫,一杯下肚,是透心的冰凉,她继续道:“但有些事沒有开端,也不会有结局!”
衡玑转过身,目视屋外四季常绿的竹林,风过竹林,不知是风动还是叶动了,她忽然道:“有情是情,无情也是情!”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是衡玑启唇:“如你接受于单,未尝不是一桩好事,或许可以是一剂灵药解除曾经的杀戮之苦!”
“不可能!”解忧放定茶杯决然道:“陛下纵有多少私心补偿于单,也不可能放弃他的公心,解忧是为了大汉为他的公心而活!”
“那情爱之事,你该如何自处!”衡玑道。
“解忧此生不愿拘泥于儿女私情!”她弃了茶水,看破红尘般自得其乐玩赏起茶杯來:“你也不必替陛下试探我的心思!”
“若是一门心思扑在儿女私情上,又将如何!”衡玑变得格外多言。
“我已有值得一生索求的志向,何必扑在儿女私情上!”解忧笑了,反而是衡玑显得拘谨。
“我是说如果!”她再度强调。
解忧颇有些不习惯,这问題她从未思考过,她也不曾给自己思索的机会。
“若是这样,我必定生要得到他的人,死要占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