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点燃。
“不许你这么说!”刘解忧眼中燃烧着愤怒,随手一挥,鞭子始料不及落在霍去病脸上,勾勒出一道血痕。
“所有人都这么说,为什么我不行!”霍去病显然沒料到她会真抽一鞭子,大声吼起來,把一干家奴都引來了:“真是不可理喻!”
“因为你是霍去病!”解忧上气不接下气,喃喃道:“你不行,只有你不行!”
“你走开!”一抹柔和的身影窜入眼帘,青荻愤怒睁着双眼,忿忿不平盯着解忧,原來,霍去病与解忧二人争执不休,家奴们生怕出大事,故而把青荻请來,青荻果然不负众望,眼见解忧抽了霍去病一鞭子,竟然不顾自己娇弱的身子,闯进來将霍去病护在身后。
解忧本就怒不可遏,这下更是妒火中烧,郎情妾意,好一对璧人,他不远万里回來,原來是为了她。
她马鞭一挥指着门口,斥道:“跟你沒关系,让开!”
“够了!”霍去病把青荻护在身后:“你太任性了!”
“任性,你说我!”解忧恨得牙齿打颤话不成句:“你,你好,你好……”
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到门边,门口的仆役们吓得退避三舍,微昂着头平静了片刻,她忽而侧身回头,眼底失望至极,双唇微颤:“霍去病,我知道答案了!”
“什么?”霍去病迷惘不止。
“许久以前的一个问題,我知道答案了!”她的目中有着他读不懂的忧伤与失落,这是个彻底惨败的解忧。
恍惚间她走出霍府,再无那般雷霆万钧之势,她缓缓骑着马回到宫里。
竹管的火炉嗤嗤烧着,解忧将滚烫的水灌入水壶中,也不等茶凉,一杯一杯忘我喝起來。
她如喝酒般沉醉于此,是我任性,我活到今天沒有一日是为自己,竟然说我任性。
想到这里,她再饮一杯,是我自作自受,我不该凡事自己承担。
她摆首,再灌一杯,谁都可以误解我,你竟然也可以。
“这是怎么了?”衡玑蹙眉在她对面坐下,冷眼旁观眼眶通红的她以水当酒麻痹自己。
解忧凝视衡玑半晌,将手中的黑漆竹杯狠狠砸在几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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