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陛下真有此意!”衡玑不无担忧道。
“什么?陛下不会听了他的鬼话以为我跟他有私情吧!”解忧声音尖锐起來,突兀的刺穿了空气。
衡玑淡漠道:“他怎么以为的我不知道,但他似乎有意撮合你和他那位苦难重重的外甥!”
“哼!”解忧目中不屑:“是怜悯还是补偿,陛下好生大方!”
“若非陛下首肯,这匈奴人的东西只怕还送不到我眼前!”衡玑托起那盒子,似有千钧沉重之感。
“我才不要他呢?”解忧一怒之下,随手将那“豆腐块”掷出窗外,黑夜之下,只传來两声闷响。
解忧这边是怒气冲冲,衡玑是愁上心头,偏巧不识趣的清溪还蹑手蹑脚走进來,把解忧刚刚丢出去的盒子捡了回來,毕恭毕敬的置于她们之间的案上。
刚刚抛出的祸患又回到跟前,解忧苦笑,再度避无可避。
“我这就回來!”不由分说,解忧起身三两步跳出竹馆,踩着无边的落叶朝远处而行。
她出门太急,忘了今夜有小雨,策马赶到于单居住的驿馆时已被细雨淋湿了半个肩膀,衣襟湿漉漉贴在身上,好不难受。
整个长安城早已进入梦乡,除了注定彻夜难眠的人,解忧很快发现,难眠的不仅是她,于单的驿馆灯火通明,院中不时传來磨刀打铁的金戈之声。
解忧心中疑惧,他莫不是有什么异心,但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踏进院落,一干匈奴人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计,目不转睛注视着她,自走入长安城以來,除了朝廷派來的安抚官员,甚少有汉人主动与他们來往,更别说是深夜有女子來访,汉地的女子听到匈奴人莫不拒之于千里之外,于是解忧的到來略显突兀。
她也正打量着这批归降的匈奴人,不该粗犷本色,闭月疏桐之下,庭院落满不知名的细碎淡黄色小花,他们竟然盏灯磨刀大煞风景,即便与她对视依然不忘操持手中的弯刀。
“玦!”一声饱含惊喜的呼喊穿透雨夜的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