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还未入睡,衡玑这是怎么了?”解忧溜回竹馆子时已过,寂静的林子里除了偶尔惊现的蛙声,几乎沒有生趣,她刻意轻手轻脚,不愿吵醒熟睡的人,却意外发现衡玑神色肃然,独坐于解忧房内。
“怎么不点灯,怪吓人的!”解忧轻敲竹门,唤侍女清溪前來盏灯,隔着些距离的衡玑依旧不置一词。
“啪”一朵火花绽开,落在孤清的灯芯上,缓缓融成一圈枯黄的光晕,逐渐照亮了屋内的三个人。
清溪大概知晓衡玑有要事相谈,待屋内通明后便静静退下。
“我若不在此等候,还不知你要躲到几时,终日不见人影,还以为你做了多少亏心事!”衡玑似有愠怒。
解忧却吃了一惊,虽知她所指何时,但依据她们原有的默契,衡玑实在不该过问无足轻重的小事,她凝眸道:“原知沒结果的事,我自然不给人希望,他不过看我新鲜,过些天见了如花似玉的女子,自然把我抛诸脑后!”
“只怕你已经给了他希望!”衡玑目中泛着洞悉一切的幽光。
“是我不谨慎,以后绝无可能!”解忧说道。
见她面上波澜不兴,似毫无认真之意,衡玑反倒越发严肃道:“你且看这是什么?他今日托人送來的!”
衡玑以两根手指敲击着几案指着两个豆腐块大小的盒子,声音铮铮似扣着她心弦。
墨底红漆,她想不出这和那匈奴人有什么关系,解忧不敢轻慢,坐下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喷涌而出,呛得解忧立即合上盖子,另一盒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是哪个店铺买來的脂粉,这般难闻!”解忧蹙眉将“豆腐块”往前一推,眉间尽是嫌弃鄙夷之色。
衡玑似未觉难闻,反倒打开盒子,淡淡笑道:“这是他途经焉支山,见那胭脂花开正红,亲手采撷并命人研制送你的!”
“如此说來还有些特别!”解忧往盒中瞅一眼,立即躲开,免受香气的荼毒:“他若真有心,不如把那焉支山送我,何必做这些小女子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