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焦急不堪过,可等不及到宣室就问:“可是北方战事有变!”
这侍中郎尚且年轻,与后宫诸人來往较少,估计还不知在宫人眼中解忧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故而并不排斥与她交流,他不疾不慢说道:“只是事关北方,也有关战事!”
解忧心中一紧,顿觉心中凉了大半,她鼓足劲问道:“具体何事!”
“既是国事,也是家事!”说罢就走到宣室门口,侍中指引道:“翁主请!”
“家事,难道是荆楚!”解忧心中似有准备,小布趋行走进,却见不单是她,陛下还将三公九卿统统招來,他们各个神色肃然,显然是头等大事,她心中更是讶然,但见卫青神色安详,并无焦急之态,解忧微微平复心情,郑重对刘彻行跪拜礼。
“臣刘解忧拜见陛下!”解忧朗声道,她是名正言顺的翁主,但绝非重要人物,若非事关重大,也绝无在宣室拜见陛下的机会,于是,一切变得诡异而玄妙。
当庭的朝臣男子们,纷纷怀揣着各自的心事猜测着这位翁主到來的含义,但有些人,知道些前因后果的或者极度聪明的,想必已经猜到刘彻的用意。
“免礼!”刘彻淡淡说,如往常般目视她,眼里不带任何感情,他示意侍中对她讲述情报。
“这是一份从云中送达长安的情报,有一小股匈奴人因匈奴内乱被伊稚斜追杀而逃往汉地,此刻已由云中太守收留并命人护送前往长安,这批人一共……”
解忧略微有些诧异,这不像是她该管的事,投降而來的匈奴人朝廷自有安抚收容之策,而这小队人马也沒有重要到让陛下不顾礼仪传她入宣室的地步。
陛下命侍中郎停下,他显然等不起这长篇累牍的文件,直接越过过程对解忧道:“这小队人马中有一人自称是朕姐姐的孩子,朕的外甥!”
解忧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若非见惯风浪只怕此刻她会惊叫出声。
果不其然,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刘彻问道:“你能认出于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