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解忧当然知道这含义,她瞬间沒了火气,挥手打发宫女下去。
“我看这棋走到尽头了,你们这是暗通什么消息!”衡玑不解问道。
解忧苦笑:“连你也觉得这是传递情报呢?我猜皇后更这样以为!”
“这也说不通呀,若是真藏了深意,他应该越发小心,怎会经由皇后之手光明正大递进來!”衡玑条理清晰分析着。
解忧更是有苦说不出,一面把卷轴收起來一面叹道:“他这大概是想让皇后放心,向卫家表明他和我刘解忧绝无半点干系!”
衡玑忍不住嘲笑,只要和霍去病相关,她就不免自怨自艾。
“其实沒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我和他下的一盘棋,还沒走完呢?我说让他留着别收,等下次有机会再走,谁想他命人把棋局绘下來……”解忧絮絮诉说着,不知是喜是忧:“你说他这是关心我呢?还是怕我不替他照看青荻故意想方讨好我呢?”
衡玑沒回答,只是摇头笑着。
“你倒是说话呀!”解忧忽然大声质问。
“这男女之事你问我呀!”衡玑冷冷说道:“问道于盲!”
正当此时,小宫女领着个侍中郎打扮的男子朝她们这边疾步走來,且面露焦急状似有要事。
解忧心中诧异,不由得直起身子跪坐着,这侍中郎虽官位地位,却因身在帝王之侧而身份特殊,其中不少为刘彻心腹笔杆,更有不少他日即为朝廷重臣,他们虽有宫廷行走之权,但因是男子,故而若非急事,甚少在后宫行走,更何况直入椒房殿,此番侍中郎亲自前來,只怕非但是急事,还是大事。
随着那人一步步急急而來,解忧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莫非霍去病出事了。
“陛下口谕,有要事命翁主宣室觐见!”侍中郎不卑不亢宣读着刘彻的诏命。
解忧跪地道:“诺!”随即对衡玑做了个眼色便匆匆而去。
“陛下忽然传召,不知所为何事!”解忧边走边问,她一生中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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