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的样子:“怎么连你也这么看我?”
“那你说说,你是为什么不高兴?”衡玑有些不悦,她从来不是善解人意的。她只是看惯了贪婪的人心,偶尔施舍点智慧开解开解他们。
解忧辩道:“只是为曹襄不平,明明是新婚之喜,他却闷闷不乐,好似与大汉朝最尊贵公主的婚礼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负担。”
“你若不在,他这负担会小很多。”衡玑一针见血斥责她。
解忧无奈,不再强辩。
晚风徐徐,映衬着四下纷飞的柳絮,宫前已有些些许凉意。
“衡玑为什么没有成亲呢?”解忧忽然问,直直看着她,目中已没有方才的盛气。
“为什么这般问?成亲有什么意思?”衡玑觉得好笑,方才她怜悯他们,转瞬换成解忧来怜悯她。她反唇问道,但话飘零在风里有些萧索之意。
解忧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不成亲生子,半生凄凉无人陪伴会有遗憾吧。你为什么不成亲?”
“为什么不?”衡玑也这般问自己,她顿了顿,浅浅笑道:“如果有一天你把世上的一切都看透了,就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