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着跳着,她的面容由始至终都模糊,那侍卫一心想着有一天能看清楚……”
衡玑说得入神,万年尘封的脸上也出现了奇异的笑容,如开花的老莲子般让她整个人显现出少见的温暖。她并非天生冷漠淡泊,只是习惯将外界一切嘲弄惊扰化于无形。
解忧只当她神智失常,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大段话,忍不住插嘴道:“后来呢?”
“后来?”衡玑转瞬看解忧,她的笑容与暖意随话题一起被打断,冷然道:“后来,他们没有在一起。”
解忧耸肩,知道犯了错的她以漫不经心应对:“我还以为这侍卫从此以天下为己任,征战疆场奋勇杀敌,以此倾诉对那女子的感情。”
她也就随口说说,她才刚触及情爱的表象,以为人可以独品情爱的酸涩不去想未来。赵破奴却似受了点拨,对衡玑拱手道:“多谢。”
他没再停留,起身向两位女子告别。
解忧困惑了,赵破奴远去的背影颇有几分夹杂着萧索的潇洒之意,一时间她分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看透了,你怎么还痴迷着?”衡玑对解忧说道。
解忧摇摇头,一副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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